了负荆请罪的准备。”宋幺伶低了头,难过的说,“而且本来就是我自己惹出来的事情。”
宋幺伶现在是万般的懊恼。
“幺幺,不要把别人的过错挪到自己身上。我们要做的是纠正,改过和牢记教训。”宋世诚看不得女儿的颓然。
“再说,我们家团团那么乖巧,总是会让那老匹夫发现他的好。心动只会是早晚的问题。”宋世诚有自信。
宋幺伶并不这么看。她一有空就在回忆。
殿帅大人其实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团团,在她家搬来的第一天,团团虽然没出现,但后来自己带着出门闲逛的时候也曾遇上过。怎么会突然喜欢团团喜欢的那么不顾一切。
再结合殿帅对自己儿子眼珠子般的疼惜,莫不是为了施重逸?
宋幺伶越想越觉得对。
几次接触下来,她觉得施重逸过于孤僻,但却并不是天生,他也有八卦,也有好奇等年轻人的少年心性,只是没有个好的出口发泄。
偏团团是个天生自来熟的,继承了宋家一贯的亲和力强,然后还那么乖巧可爱,在乡下,最是蛮横无理之人都会乐不颠颠的心甘情愿奉上糖块儿,像殿帅府清一色的行伍之人,估计更是没有见过。
宋幺伶基本已经可以确认原因。
肯定是团团不知道怎的,遇上了施重逸,那小家伙最是会逮着机会为自己卖萌,一来二去,和施家大公子混了个熟,肯定少不了逗趣到施大公子,这儿子一高兴,做父亲的殿帅大人知道了,可不是就得替儿子好好留下这份乐子。
不得不说,宋幺伶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