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也真是狠心,就能留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宋幺伶好笑的望着他,“奋战?我以为是两小无猜呢。”
“算了吧,就她那刁蛮小姐的性子,我可惹不起。”
惹不起还伤人?宋幺伶可不相信他当时的准头就失了控。
王从众被看破,也不遮掩。
“是,是有点撒气。你是不知道,我家这次作战所需的粮草,需要从他江家剿匪的地界过。偏江南屿那老小子,一拖再拖,暗地里使绊子,就是不让放行。差点让前线的战士们饿着肚子打仗。”
“会不会是匪乱严重?”宋幺伶不敢相信有人能拿前线的事情儿戏。
“严重?护卫粮草的精锐数都较平日翻了一倍,再加上如果他肯增援,就这还怕了这匪乱,那仗也就不用打了。”
宋幺伶一下就想通了。
就是乡下的狗,也是看人下饭的。
真要是为军队送粮,关系抵御外敌的事情,就是匪徒,也是不会去触碰。
江家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
宋幺伶有些同情江瑟瑟,平白无故成了出气的筒。
“你那什么眼神?”王从众很是敏感,“我可告诉你,你别看那江瑟瑟一介女子,她的狠厉,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尽管把她往恶毒的去想去防,准没错。”
“把谁往恶毒的想?”久等不见两人的施重逸来到前院,正好听见这么一句。
“还能是谁,你的仰慕者江瑟瑟呗。”王从众没好气的说。
“昨天就差点出手伤了小妹,今天又在门口遇上。”
施重逸一听,转头看向宋幺伶,“你没事吧?”
“有我在,小妹能有事?到是她,”王从众嘿嘿一笑,“被我弄破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