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挡在宋幺伶身前,纵身迎了上去。
“哎呦喂,”随乐着急的吩咐下人,赶紧叫公子去。
自己则紧步跟上缠斗在一起的二人,不住的劝导:“两位贵客,息怒呀,请千万息怒。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说,一言不合罢了,咱们就多说和说和,都是年轻人嘛……”完全忘记了自己也不大,一通说辞,跟老生常谈般。
施重逸过来的时候,宋幺伶正看的津津有味。
缠斗已经来到了校场中央。
为了能有个好的视线,宋幺伶甚至爬上了点将台的高梯上。
“快来,快来,爬上来,”宋幺伶指指一旁,“打的可真好看。”
不同于宋幺伶的看热闹,施重逸看的是内行的门道。
校场中打斗的二人,都应该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虽然武功路数各有不同。一个刁钻古怪,一个底蕴正统,但都能看出是经年累月的积累。二者都是心性坚韧之人。
宋幺伶目不转睛的盯着翩飞的身影视线跟随,没有任何偏颇,只是纯纯的欣赏。
好一会儿,觉的不太对劲,这施重逸来了半天,一声不吭。
“你怎么了?是连梯子都不能爬吗?”宋幺伶以为施重逸在意礼仪,不想粗鲁行事。
“不是。”施重逸缓慢的攀了上来。
同宋幺伶一样,双脚踩在高梯的一横栏上,双手伸出另外一根横栏,自由的耷拉着手臂任其下垂,全身懒懒的趴在梯架上,像被晾在那里一般,脸就透过中间的间格看向场内。
随乐和随喜惊恐的看着行为举止皆是楷模的贵公子被宋幺伶带上了歪路。
“他们很厉害是吧?”
“嗯。”施重逸兴致不高。
“以你内行人的眼力看,谁更胜一筹?”
“差不多吧。”
施重逸句句有应答,句句有气无力。
自己从小也有将军梦,也有驰骋千里,于万千敌人中独取其首级的雄心壮志,可惜这身体……
宋幺伶就是再心大,也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