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重逸,想找出两人的破绽。
“嗯……”施重逸很想问问宋幺伶的来意,又怕贸然开口唐突了,然后又被王从众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很是不自在。
“喝茶。”施重逸憋在嘴角的话变成了简单的两个字。
于是,大厅中三人都认真的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待各自放下茶杯后,大厅又恢复了安静。
“我是不是应该表扬一下这茶?但是该死的,不懂啊。茶肯定是好茶,怎么表扬?就说‘好茶’吗?”宋幺伶现在才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
可自己家哪里有品茗的条件哟。
春天泡点野花,夏天一把苦丁,秋天弄点枸杞,冬天勤上茅房太冷,根本就懒得喝了。
这丝丝绿油油的茶叶,是个什么品种来着?
宋幺伶努力回味嘴里的味儿,实在不知道怎么来赏析。
王从众密切的看着宋幺伶的面部变化,暗搓搓的乐呵,这可比舞台上的角儿变脸还好玩。
施重逸搁下茶才想起,主人家端茶送客的典故,不由得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了?
结果一看堂下二人,好像根本就不知道。
一个满脸纠结,一个兴致勃勃。
心下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们二位……”施重逸的话还没说完,王从众大声的打断。
“好兄弟,我来看看你,最近咋样啊?”
一旁站着的随福默默吐槽,“昨日不是才来看过吗?公子好不好,你还不知道?”
昨日赖在殿帅府吃饭的王从众成功的扰乱了施重逸的生活规律,也没人搭理,就他一个人喝酒,都能喝上一个时辰,喝醉了,又是舞剑,又是唱曲儿,害的一众小厮被他一个人指使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