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曾被殿帅一直追踪着的大恒朝小王子,林阿鼓所假扮过。
要说是林阿鼓下的狠手,那还好了。
只要将其捉住,一番捆绑,直接交还给大恒朝国君讨说法就是。
但是偏偏又有人证,在其中有两人还和林阿鼓假扮的时候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所以凶手不可能是其下的手。
除非再有一易容高手。
施贵运可不相信易容高手已经跟大白菜一样,满街都是。
所以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明显的是针对林阿鼓而来,看样子是非置他于死地不可。
只是每一次都稍微落了下风,才让林阿鼓还一直逍遥着。
然后就牵连了这么多无辜百姓。
但人能一直侥幸着吗?
万一哪一次赶巧了。
就冲着现在大恒朝那国君找儿子的癫狂样儿,施贵运的脑袋都大了。
你说你好好的在本国当你的王子不行?非要到别的国家来祸害人。
要祸害就去别的国家也行,干嘛非要来这大轩国?害的自己都没好好问问儿子这次治疗后的情况具体如何了。
施贵运一边抱怨,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
“经仵作勘验,死者眉心紧皱,眼睛微收敛,唇部轻张,面部表情吃惊多过惊恐。与之前几名死者多被虐杀不同,这次是一剑封喉。从伤痕来看,剑体厚重,但留下的伤口干脆利落,故渗血不多,是一剑断了咽喉,死者应该极快失了生机,几乎没什么痛苦。”
施贵运站住:“这么废心思的杀人灭口?是对这女子发了仁慈之心?能确定手法和之前一样吗?”
“已经证实,手法虽有差异,但确为一人所为。”
之前的漫无目的,就凭这一点,终于露了破绽。
施贵运推断行凶之人,必定和这女子有所瓜葛。
而这冰凉学院,也大有问题。
不然,谁会在大清早的被人杀死在自己寝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