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傍晚时分,四名新来的随从才感受到以前天贵的不容易。
随乐和随福一个门内,一个门外,挤眉弄眼,交流这只有他们能懂的信息。
“这都快一天了,公子怎么都不说话了?”
“今天一共说了有十七句,除了给殿帅大人问安,三句。剩下的就全是早上那会儿说宋家的事了。”
“就是啊,大半下午房间里都静悄悄的。”
“公子这是睡了,还是在看书?”
“发呆呢。”
随乐苦着脸,公子就静静的坐在哪里,很久没动了,看的他都瞌睡。
乍一从暗卫营脱离出来,他以前的严苛集训好像是上一世的事情。
现在恪守的准则是贴身侍从,所以对自己的要求也放松了很多。
哪里像过去,就是熬个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是习以为常。
好容易适应了当个快乐的随从,可公子又不正常了。
随喜很努力的想带着大家成功替换天贵,可短时间对公子的了解不深,也拿现在的情况没办法。
眼光瞟了一眼同随福值守在门外的随缘,这家伙,还是刻板着一张脸,站的纹丝不动,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看过来。
“简单的人好啊。简单的人过的轻松。”随喜羡慕随缘这根木头。
施重逸不知道随从的各自心理,他只是觉得不想动弹。
以前的时日也是这样过的,但好像没有如今这般难熬,好像时间被拉长了好多。长到让人感到有些烦闷。
一名小厮的到来,打破了这整个庭院诡异的宁静。
“王从众?”
随喜将消息传进屋内。
“他来求见?”施重逸觉得耳朵出了问题。
那家伙不是应该在家里好好养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