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至今为止,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
十三岁的女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了。
有成亲的,有定亲的,无人问津的就太罕见了。
宋老太原本放下的心,瞬间提了上来。
她最为担心的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两边都靠不上的尴尬。
明天,一定要跟儿子好好谈谈,这个事情拖不得。
宋老太焦虑的一夜都没睡好。
同样没睡好的还有宋幺伶。
奶奶的话她认真的听进去了。
过往一直不太在意的地方,经奶奶一提,才发现一直就那么存在着。
确实如奶奶说的,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肉痛。
自己对殿帅府的人那么排斥,其实不外是他们带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或者从迈入青龙街的第一步开始,那巍峨气派的建筑就已经无形中给了自己一记隐形的下马威。
然后再是针锋相对,彼此妥协。
没有过往文臣的绵里拉扯,只有武将痛快直接的权势较量。
父亲的官职不敌,所以他们什么也不是。
真理,只在铁拳之下。
这几天的境遇,看似他们险胜,其实只是对方没做过多较真。
想通了,想明白了,宋幺伶用被子盖住头,大大的叫了一声:“啊……”
发泄完了,心里舒服多了。
宋幺伶从来不是会困扰自己的人。
总之,之后该怎样过,还怎样过。
有理,走遍四方,不讲理,那就豁出去的硬抗,畏畏缩缩不是宋家人的风格。
现下,还是应该好好的像娘亲以为的那样,去踩踩地皮吧。
自己总不能真的乖乖顺顺任由爹娘将自己送进那什么进修的地方,被禁锢起来后,再来干着急吧。
也不知道肖木夫妻俩和对门接触的咋样,自己故意没有出现,就是打着让他们多个理由能搭上话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们好好把握机会了没。
明天自己还是要去看一看。
随便将舆图被烧掉的事情告诉王氏。
别人会做人,自己也要有眼色才行。
宋幺伶觉得事情好多哦,翻过身,赶紧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