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劫。
看来这是一直放心上了呢。
连身边的人都看了出来。
“一直呆屋子里忙?”就他所知,她家并没有搬来什么更多的家什物件,该整理的一天时间也差不多。
就那么一间小小的屋子,不像是能困住她的样子。
像她的年纪,不是应该开开心心的上街多逛逛,多看看才是?
“要不,我再继续探……”随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施重逸打断。
“好了,到此为止。真要人家当我们嫌犯了?”施重逸的话中暗自透露出不悦。
这次的夜探本就逾越了,也是宋幺伶大度,不然换了谁家,还不直接闹朝堂上去了。
还能由的随乐一个下人将功补过?
施重逸也觉得自己之前的默许,确实有些欠妥。
希望真的如宋幺伶所说,看在那一树的心思上,别记恨太过才是。
施重逸的侥幸,宋幺伶没功夫知道。
她正爬在床上,晃荡着双脚,看着一张手绘的舆图。
纯手绘,基本囊括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如果随乐在这里见到,一定会震惊的稳不住身形。
要知道,舆图就是在军中,也不是一般人能轻易看上一眼的。
整个京都的舆图,简直难以想象。
宋幺伶怎能不知道舆图的重要,所以她谁都没有说。
至于这张图是怎么来的,还要说到她结识的‘垃圾处理人’肖木的娘子王氏。
王氏名为王曦君,是远乡一落难教谕的女儿,父亲遭难后,她和弟弟走失,得丈夫肖木收留,为了避祸,夫妻俩干脆一咬牙,卖了家产,千里迢迢来到遥远的京都,打的就是一个灯下黑的主意。
所幸一晃多年,他们的孩子都已到上学的年纪,估摸着事情早就风平浪静。
王曦君才敢稍微透露一点点自己的本事。
什么本事?
自己的爹多和文书打交道,她自小耳濡目染的也就是这些。
所以,当她和宋幺伶聊的甚欢,当她得知这乡下来的千金小姐也和曾经的自己一样,两眼一黑,摸不清这京都的方向。
可能还有一点就是来京都这么久,她一直在底层挣扎,但记在脑海中的清高文雅还有着不甘折服的蠢蠢欲动。
所以在宋幺伶成为第一个没有看不起她,没有给她异常难堪的人时候,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亲近。
所以,当相公给出了他的诚意,在和宋幺伶分别的时候,她也给出了她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