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家从来没有觉得老脸这么红过。
“你还被无意讽刺了一番?”
“那小丫头应该也是无心。”钱管家虽喃喃的解释,但对于自己被点名不姓施,也是耿耿于怀。
就是因为这无心,才更捅的人心疼。
施重逸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随福和随乐忍不住哧笑出声。
“就你们俩吧,门口清扫去。”施重逸随口吩咐道。
“还有她说那姓肖的什么‘垃圾处理人’,上个心。”施重逸觉得宋幺伶不会无端拉扯进一个人来。
“是。”被点名的二人,跃跃欲试迫切的想要去详细八卦。
待到了大门外的现场一看,才叫苦连连。
垃圾是真垃圾,他们脏过,累过,真的打扫酸臭,破烂的垃圾还真没有过。
无奈是自己接下的任务,只能捏着鼻子拿了扫帚忙碌起来。
屋内,施重逸示意随喜,随缘等回避。
最后只剩下钱管家和天贵。
对外的问题解决,现在应该是解决内部的问题。
“说吧,为什么?”
天贵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就跟入了魔一般,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似乎是看见宋幺伶就来气,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如此了。
天贵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和她针锋相对。
“我承认我差点撞到她,可若不是她挑衅,我给公子买的早点也不会落地。”
“她又差点被马撞到?”施重逸没有忽略这一细节。
对于天贵,他的耐性已经用尽。
他似乎根本找不到问题所在。
这么些年,一直求医问药的时间居多还看不出来,这一有事儿,才发现,他的性格欠缺的很。
“你应该换个地方冷静一下。”
施重逸没有做更多的惩戒,只是将天贵打发了自己身边。
宋幺伶一语成谶。
天贵的不好预感落到了实处。
这比五十军棍还让天贵难以接受。
“公子,小的错了!公子,您任何惩罚都行,小的不要离开您身边。”天贵求饶。
“公子,小的打小就和你一起长大……”
“不,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施重逸摇摇头,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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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钱管家挥了挥手,随喜,随缘进屋,利落的将天贵捂了嘴拖走。
施重逸因宋幺伶带来的短暂快乐因天贵,折损了不少。
“公子的用心,天贵以后自会想明白。”钱管家劝说。
“希望吧。”施重逸有些耗费心神后的疲惫,在钱管家的搀扶下,缓缓的倚床而坐。
“这件事,就别和父亲说了吧。”
施重逸担心护短的父亲对宋幺伶一家的看法更加恶劣,也怕天贵因这脸丢的性命都难保。
钱管家有些为难。
一般关于公子的事情,总是会有专人第一时间告知到大人那里。
这都多长时间了,大人要知道的话,应该也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