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贵来不及思索更多,脑子里只反复重复着:“完了,完了……”的挫败感。
宋幺伶见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满地打了个滚,心满意足了。
一报还了一报,这下就互不相欠了。
她这样想,天贵可不曾这样认为。
天贵恶狠狠的瞪着宋幺伶。
如果说之前只是意气之争,现在就是仇恨的升级。
宋幺伶觉得这恶意来的很是莫名其妙。
但她毫不介意。
如果被欺负到头上,都还瞻前顾后,自个儿不能自个儿立起来,还能指望别人不成?
要战,便战!
天贵扔了马鞭,赤手空拳而来,确有想将宋幺伶狠狠教训一顿的打算。
听了动静而来的殿帅府门房都惊在当场,甚至忘了拉住他。
施家军可是正义之师,护佑之师,对无辜百姓动手都是不妥,何况对方还是一名女子,一名未成年的小丫头。
这天贵到底在想什么!
底下有机灵的小厮已经跑回内院找管家大人。
事态已经不是单纯的看看笑话能结束的了。
所以离开的小厮没能看到,天贵在刚伸出手臂的时候,就被宋幺伶掰住了手腕,生生反手拧过。
预料中被吓哭的小姑娘的声音没有传来,天贵的叫声到是刺耳又凄厉。
然后如慢动作一般,天贵被反扭了手臂,压低了脊背,踩弯了膝盖,屈辱的单脚跪地。
在场的人第一感觉是丢人,第二感觉还是丢人,丢大发了。
虽然他不算殿帅帐下正规的兵,但好歹也是殿帅府的人,以七尺男儿之身,被一未成年的小丫头撂倒。
男儿膝下有什么?
这一下,什么都没了。
连带着整个殿帅府都颜面无光。
甚至有小厮都不由得想,“你要不真的下了狠手,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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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小姑娘打的哭哭啼啼,最多是胜之不武,也好过如今这般。”
殿帅府的众人觉得简直没脸看。
“小样儿,就你这小白脸的模样,姑奶奶我纵横的时候,你还躲娘怀里哭鼻子吧。”
宋幺伶放开了自我。
天贵的脸色已经不能见人。
鼓起的青筋像要炸裂开。
欺负人,宋幺伶从来不会,但折磨人心,这些年四处游荡,她接触了不少。
天贵想暴起,可不知道宋幺伶吃什么长大的,似有千斤重,根本没有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挣扎不过,天贵如困兽之斗。
宋幺伶见差不多,也不想和他多纠缠,松开手的同时,往前一推,天贵顺势爬在了地上。
“就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俩!”
不知道是宋幺伶的自信,还是丢脸太甚,重获自由的天贵没有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害宋幺伶白白做了很多准备。
其实她也说了大话。
她是有学过一些招式,都是学院里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武夫子甚至都还没能将一套拳法给她教全了。
她能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