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能稳定在六十两。
六十两呢,扣掉房子的租金,还有日常必要的开支,两个娃娃就能在来年上个私塾了。
这一下子给出了三成多,小妇人很是心疼。
做相公考虑的是二儿子还小,读书的事情可以暂时缓一缓,而且自己还有处置垃圾的事情维持着,攒上一攒,多等一年,也是可以的。
夫妻俩的盘算,宋幺伶不知,但她从上往下将两人打量。
过着清贫的日子,做着最脏的活儿,但全身上下干净整洁。
头发不见油腻,身上没有异味,露出的皮肤有皴裂,有老茧,唯独没有脏污。
最主要的是眼神,有忐忑,有紧张,有希望,更多的是坚定。
这样的小夫妻还真对了宋幺伶的眼。
“我昨天才刚搬过来。地皮都还没踩熟,同样是人都不认识一个。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判定我会是你们的贵人。但你们说的事情,如果有机会,我是说如果。不过我个人觉的那是不大可能的,但真的有那个如果出现,我可以帮你们介绍。”
宋幺伶很真挚的说。
“你们最好不要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这里,如果有其他的门路,也继续去碰碰运气。祝你们好运。”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但宋幺伶的没拒绝,同样让夫妻俩很是感激。
那位相公主动说:“我刚看你找了板车,还以为是要搬家,既然是处理垃圾杂物这些,我直接现在就过去搬走好了。”
“不算在七曜里面。”小相公补充道。
宋幺伶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笑了笑,点头同意了。
转过身,不好意思的给原定的板车师父说清楚,然后少收了一个铜板,作为耽误他时间的补偿。
一时,皆大欢喜。
小妇人也开心的给宋幺伶说了她家的住址。
如此,彼此算是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