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齐总恶狠狠的开了个价。
反正脸已经丢了,他父亲那边也必然没法交代,但七十万都已经花了,再多花二十万又能怎么样?倒不如铁了心跟他们杠到底,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局。
场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在宋凝和齐总之间逡巡,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继续。
他的声音同样放得很轻。
“谢谢你没有插手,也谢谢你没有自作主张的为我好。”宋凝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含着些微笑意说,“当然,最该谢谢你的还是恰到好处的补刀,那些秘密我全都不知道。”
宋凝因为父亲背负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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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不白的冤屈的缘故,一直很受这个圈子里的人排斥,在她还是傅太太的时候,更是没少在交际上受冷遇,幸好她能看得开,这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只是交际圈子一窄听到的八卦难免会变少,平时全都是靠祝如星这个消息灵通的在补课。
相比之下,丁予期曾经身为律师的职业优势就体现出来了,他不仅朋友多,交际广,听到的八卦一多,随便组合一下就能派上用场,这时主动表示:“如果你喜欢听,我随时都能给你讲。”
“不只是这些八卦,也还有你所感兴趣的任何事,我知道你不爱交际,有非去不可的场合的话直接带上我岂不是更省事?凝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不是剖白,胜似剖白的向她讲述了自己的打算。
这个说好了演戏时才用的称呼让宋凝原本准备好的措辞忽然间就说不出口了,而就在她怔神之际,他主动把话题扯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不是早就说过,我们之间不必总说谢谢了么?”
“我习惯了。”宋凝忽闪着睫毛避开了他的目光,是生怕他又旧事重提,再讲起他们目前关系的进展来。
丁予期注意到了她的小心思,非但没戳破,反而不失愉悦的解释自己的动机:“我只是看不惯他欺负你,而且也知道你能应付,所以没有贸然插手是我应该做的。”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一点都不简单。
傅东擎从前为了追求宋凝,可谓是做足了表面功夫,他口口声声说着不会干涉她生活的话,可具体到行动上却是总会对她指指点点,并且美其名曰是指导。
从前的宋凝一度还被这样的假象给骗了,直到离婚后豁然开朗的意识到,原来他给她的感情根本就是有毒的。
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丁予期的存在终于让她明白了一段健康的感情到底该怎么相处。
正当宋凝暗自思忖之时,拍卖师转了个角度继续介绍那幅让她感兴趣的画,而画面的主题也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幅尺寸不大的油画,画的是在雨夜中立着的一盏孤零零的路灯,当暖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氤开,周围沉郁的蓝黑色调立刻跟灯光附近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
可在光线发生变化后,画面给人的感受立刻就不一样了,暖黄色的光晕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透着冷意的路灯,哪怕宋凝能猜出这是用了光敏颜料的结果,也还是认为它有诗意。
丽晶酒店不需要用不符合自身风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