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把招数使完的心情都没了。
车窗被放下到仅能容纳一只手机进出的宽度,而她在变得流通了许多的空气中缓解了不适,一鼓作气的把他最害怕的事都给说了出来。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屈尊降贵的找过来,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对我颐指气使吧,这当然不会是因为你学会了反省,而是因为你没有筹码了吧?你没办法再威胁我了,只能低声下气。”
“对了,我顺便再警告你一次,别因为这招没用了就想着故技重施再去对唐婷做任何事,她马上就要进组了,如果你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伤害她,我就你鱼死网破!”
宋凝说完这句,直接示意丁予期开车,两人绕过怔在原处的傅东擎,回到丁家去了。
傅东擎来不及为眼前的事感到恐慌,他如梦初醒的追了两步,但丁家院门外的雕花大门缓缓关上,彻底阻隔了他的去路。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后视镜里。
丁予期方才一直在看宋凝发挥,几乎没说几句话,这时见她心情显而易见的受了影响,没有劝她马上回到室内,而是将车停在车库外面问:“需要我找人给他敲敲警钟么?”
这话可不该从一个律师嘴里说出来。
宋凝瞬间转移了注意力:“你打算找谁?老姚他们最近可没得罪过你,至于大拿,难不成你要他兼两份差?”
这听起来委实是不太妙,而她不由自主的发挥想象力,连套麻袋扔到河里的事都想出来了。
丁予期瞬间懂得她心中所想,无语道:“这种事当然不会找熟人去做,但如果你有需要,也可以帮你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