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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刚刚好,味道一定更好。”
话音刚落,他自行觉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连忙挺直了腰背,维持着笔挺坐姿补充:“我说这话不是质疑你的品味,只是每个人的口味不同。”
他面色瞧着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不苟言笑的模样,可给人的感觉却莫名有些局促。
宋凝刚好也慌,连连表示:“我明白您的意思,您不必跟我解释这些。”
伴随着话音,她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丁老先生只是看起来严肃,其实内心也在悄悄紧张吧?她想到这里缓缓放松了身心,转而仔细的观察起了丁老先生的细微举止。
只见丁老先生自从进到屋内,就没怎么改变过坐姿,甚至就连拄着手杖的姿势都没变化,更别提他戴在头上的礼帽了。
这样的表现要么是习惯使然,要么就是因为过度关注别的事,所以把这些事给忘了。
宋凝在接下来的交谈中意识到,后者的可能性实在是大得多。
丁老先生借甜汤打开了话题,虽然说话还是斟词酌句,并且时不时的就要给儿子儿媳使眼色,示意他们接茬,但从他的反应来看,这样做非但没有恶意,反倒是想给宋凝留下个好印象。
“听说你跟予期已经领证了,现在年轻人先领证再结婚是常事,别看我年纪大了,但其实也能理解,只不过婚礼必不可少,你们若是不喜欢繁文缛节,把订婚仪式略去也就是了。”
在他还年轻的时候,结婚是件大事,非得先双方父母坐下来见面,然后再把挑日子、下定礼、订婚等一系列流程走完才能结婚不可,但如今的年轻人只讲究你情我愿,早不在意这些了。
宋凝每次被问到跟丁予期结婚有关的事,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心虚,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她来不及跟他对口供,唯有含糊着转移话题:“我们商量过了,现在还是想以事业为重。”
丁老先生诧异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予期那个臭小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