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去看戏
碰了一下。

    “你没事吧?”

    宋凝看清楚来人,蹙起眉心:“你怎么跟过来了?”

    丁予期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用下巴点了点她受伤的耳垂:“不是说要来看戏?你这戏看的挺费耳朵啊。”

    宋凝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耳朵上的血迹。

    白色的纸巾被润湿了好大一片鲜红,看样子是流了不少血。

    林澜委屈极了,“这位先生,真是抱歉,是我不小心弄伤了您太太,我这就去买酒精和棉签给她消毒。”

    “不用了,”丁予期冷漠地拒绝了她:“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他拉着宋凝的手臂往外扯:“走,时间长了会感染。”

    一路上,宋凝感觉自己的屁股都没挨着座椅。

    丁予期把车开得像是在空中飞。

    “丁律,有一天你不做律师了,其实可以考虑转行当赛车手。”

    丁予期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你还是伤得太轻了。”

    “本来也不太严重,我回家自己消一下毒涂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的。”

    丁予期:“你就不怕最后长好了,两个耳垂一边长一边短?”

    宋凝说:“那我就把另一个耳垂也扯长一点,当个弥勒佛,哈哈。”

    最后还是去了医院。

    医生给她消了毒,做了清创,又开了点消毒杀菌的药水,嘱咐她回家自己涂。

    丁予期全程抱着手臂,沉着脸靠在一边。

    临走的时候,丁予期才开了口追问:“她这种情况需不需要打一针破伤风?”

    医生说:“不用的,耳环是金子做的,只要没有铁锈,问题就不大。”

    “空气中是不是也有破伤风杆菌?要不该是给她来一针吧,稳妥一点。”

    宋凝无语:“空气中还有狂犬病毒呢,你怎么不给我来一针狂犬疫苗?”

    医生噗嗤一声笑了:“你们两口子说话还挺逗,过日子应该很有意思吧?”

    宋凝是自己打车回家的。

    丁予期说要送她,但宋凝婉拒了。

    原本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突然他送她回家了算是怎么回事?

    离婚证没办下来之前,不能让傅东擎察觉到她跟丁予期走的太近。

    宋凝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保姆刘姨已经下了班,整个客厅都是黑的。

    但是她在别墅外面就注意到了,主卧室的灯是亮的——傅东擎还没睡。

    而且,她在别墅的玄关处看到了一双熟悉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这双鞋她可太熟悉了。

    林澜的。

    跟傅东擎的黑色皮鞋摆在一起。

    还挺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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