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越鸣玉边擦着头发边看向居渡的方向,结果却在房间里看到了两个不速之客。他擦着头发的动作当即停了下来,脸色一变再变。
最后在居渡眼里呈现出的就是越鸣玉满脸“你居然趁着我洗澡往家里带人”的表情。
当然这个“人”指的是更富有暧昧色彩的一类字眼。
看到颜斐章和沈予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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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家伙,越鸣玉实在火大得不行。这两个混蛋一定是在故意给他添堵,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的目标是谁。
居渡显然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看越鸣玉完全就是在强压着自身即将暴走的状态。而且沈予归和颜斐章也不说话,甚至莫名有种看好戏的既视感。
那没办法,居渡只好站出来打圆场了。
他打圆场的方式是说了句:“我去洗澡。”
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他才不想掺和这种事情,让他们有矛盾的自己解决去吧。
等居渡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洗澡,应该不太会听到他们的声音后,越鸣玉这才怒视着那两人,压低嗓音骂道:“你们俩最好快点给我滚蛋。”
话语中的愤怒与不悦完全没有要掩藏的意思,神情更是异常凶戾可怖。
“你还真是没礼貌啊。”眯了眯眼的颜斐章语气平静,他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越鸣玉凶狠的态度。
虽然他名义上好歹算是这个家伙的老师,但彼此都将对方看作是敌人。颜斐章很快再度开口,面色却跟着沉了下来,那副眯眯眼笑脸也被撤下。
“别逼他做他不愿意的事,越鸣玉,你最好听懂我说的话。”颜斐章的声音低沉,字字发寒,非常明确地在警告越鸣玉。
越鸣玉的额头青筋暴起,捏紧的双拳因为愤怒而轻微震颤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去逼迫居渡,但是如果他永远都不行动,那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居渡的心。
不会再有奇迹的发生。
“我说过你他妈别多管闲事。”越鸣玉几大步迈过去一把拽起颜斐章的领口,瞪视着颜斐章。
他这副模样并不是因为被颜斐章戳破想法而感到羞愤,相反他在这种时刻格外冷静,他只是对颜斐章插手他和居渡之间的事感到极度不快。
本来知道颜斐章之前可能和居渡有什么关系这件事就足以让他感到焦躁,颜斐章和沈予归又故意过来刺激他,这让他怎么能咽得下那口气。
没有立即举起拳头挥向颜斐章的脸纯粹是不想让居渡难办。
外面气氛僵持着,在卫生间里洗澡的居渡心情轻松地哼着曲调,一点都不知道外面正发生着哪种情况。
“怎么说也能算得上是公平竞争,居渡并不是你一个人的。”坐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的沈予归此时也站起身。
越鸣玉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甩开拽住颜斐章衣领的手,眼神愤怒地扫向沈予归。“你这家伙说什么?!”
当下越鸣玉整个人都处在暴怒的边缘,他知道这两个家伙说的内容挑不出错,但他们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嫉妒和焦躁充斥着内心,蚕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