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百姓则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怎么会这样……”
“驸马爷是为我们出头啊!”
“朝…朝廷不管我们死活了吗?”
…
魏叔玉缓缓起身,走到高重面前,直接踹了他一脚。
“高公公,你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啊,还不滚到幽州城外候着!”
“啥??”
高重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似乎坏了魏驸马的好事,万一逼他练什么《葵花宝典》,他高重岂不是得去种地?
一旁的李绩、李祐等人,同样很是懵逼。
我尼玛,接旨还能这样玩?
至于崔明达嘛,更是被震得呆若木鸡。
回过神的高重咽咽口水,“驸马爷,这样不好吧,百姓们可都…都瞧见了呢!”
魏叔玉傲然一笑,“应国公,您看到有太监传旨吗?”
李绩愣了下,朝魏叔玉竖起大拇指,“没,哪里有什么公公,咱们接着审案子!”
轰!!
崔明达的脑瓜子都炸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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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官,你…你想指鹿为马不成?”
魏叔玉懒得理他,朝衙役厉声呵斥,“尔等还愣着作甚,对他用刑具!”
“啊这…”两个衙役对视一眼,连忙将刑具套在崔明达的手指上。
“不——!”崔明达的声音格外惊惧。
“你…你不能这样子。公公,快…快传旨。”
高重嘴巴抽搐几下,挥挥手带着随从离开。
魏叔玉笑了。
笑容里带着讥讽:“崔明达,恐怕让你失望咯。想将本驸马弄回京,好让崔家销毁证据?
届时死无对证,自然就成了我‘构陷良善’。”
魏叔玉转身,看向堂外黑压压的百姓,“但他不明白。”
他忽然提高声音,对着百姓,也对着所有人:
“陛下在长安,看到的是世家联名的奏折,是朝臣的哭诉,是‘边地不稳’的警告。
可他看不到被强占田产、家破人亡的百姓!看不到被逼为奴、骨瘦如柴的矿工!
看不到幽州街面,百姓们脸上的菜色,以及眼里的绝望!”
百姓们怔怔听着,许多人眼中泛起泪光。
“陛下怕边地不稳,怕影响东征。”
魏叔玉声音渐冷,“可**,真正的‘不稳’,不是百姓**,而是世家横行、**!
今日我若回京,崔家必反扑,幽州百姓将永无宁日!届时东征,后方才真会起火!”
李祐激动得脸色潮红,“玉哥儿说吧,你想怎么干!”
“我已思过了。”
魏叔玉斩钉截铁,“崔家一案,今日必须审完。所有罪证,今日必须坐实。该杀的人,今日必须杀!”
说完他朝长安方向拱拱手,“本驸马十岁就敢抬棺劝谏,区区一个崔家案子,岂会放在眼里?”
魏叔玉走回案前,一拍惊堂木:
“崔明达,五罪并证,罪无可赦!按《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