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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玉犹豫再三,还是将情况告诉他。
“太令小婿伤心,父皇您还是自己看吧。”说完将怀里的调查结果递给他。
等李世民看完,一张老脸顿时气得铁青。
“逆......”
魏叔玉连忙用黄香蕉,堵住便宜岳父的嘴。
“父皇,小婿可没向母后说全啊,您想引起她的担忧不成?”
“唔...额......”
李世民扔掉嘴里的香蕉,小声嘟囔一句:
“气死朕啦,他们一个个都是逆子啊。”
魏叔玉没好气怼他:“说起来怪谁,还不是父皇的宠爱,让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额…”李世民一时语塞。
“那玉儿有何建议??”
魏叔玉的手指向东北,“父皇今年秋天要东征高句丽,倘若青雀还待在长安,您就不怕他弄出什么幺蛾子?”
“哦……”
李世民边点头边摸着美髯,“青雀的确该回藩地。不过你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朕。
等朕的大军御驾亲征,玉儿你就辅佐高明,替朕好好坐镇长安吧!”
当天下午。
李世民的诏书,便传进鄂王府。
等高重离开,李泰将手中的诏书,狠狠的扔在地上。
“该死啊,为何早不就蕃晚不就蕃,偏偏是这个时候啊。”
过几天渊净土来长安,倘若他不在长安盯着的话,那批甲胄只怕很难运进长安城。
该死!!
“砰……”李泰心里很是憋屈,将他喜爱的瓷器摔得四分五裂。
就在此时,听见动静的鄂王妃,端着茶水走进来。
“殿下,又…又有谁惹您不开心??”
看着眼前担忧的阎婉,以及她身后嬷嬷怀里的孩子,李泰心里突然精光一闪而逝。
或许,他还真有法子留在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