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大娘多好的人啊,怎么就…”
“听说下午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
“周主事是个孝子,这下可怎么办啊…”
…
魏叔玉拨开人群走进院子,只见周焕正跪在正房门口,一个劲地磕头。
“娘!娘你醒醒啊!”
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旁边几个工部同僚拉都拉不住。
“周主事。”魏叔玉走上前。
周焕看到魏叔玉,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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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
“驸马爷!驸马爷救救我娘!求您救救我娘!”
魏叔玉挥挥手,一群武侯鱼贯而入,将周围一遭人都驱散走。
“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周焕的眼神有些游离,“知…知道什么??”
魏叔玉嗤笑一声:“你当本驸马很闲?倘若不是掌握些什么,会亲自走一趟?”
“啊??”周焕心底一片骇然。
他怎么都没想到,还没开始的事情,怎么就败露了呐?
“下…下官不知道魏驸马在说什么?”
“哼!!”
魏叔玉睥睨他一眼,“冥顽不灵,莫非你想去大理寺逛逛??”
周焕急得后背一身冷汗,连忙朝着魏叔玉不停磕头。
“只要驸马爷肯救我娘,下官什么都交代。”
魏叔玉狠狠地踹周焕一脚,他最讨厌别人讨价还价。
“来人,将他押送到大理寺。”
“驸马爷,别别…下官交代,下官交代…”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
李旭跳下健马,身后跟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一身青布长衫,背着一个药箱。虽然年迈,但步履稳健,眼中精光内敛。
正是有“药王”之称的孙思邈。
魏叔玉连忙迎上去,“孙神医,您刚从终南山回来,还未歇息就劳烦您跑一趟。”
孙思邈摆摆手:“驸马爷客气,病人要紧,老夫先检查一番。。”
周焕赶紧领着孙思邈进去。
魏叔玉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里等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孙思邈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孙神医,我娘她…”周焕紧张地问。
“令堂是中了毒。”孙思邈沉声道。
“**?!”周焕如遭雷击,“怎么可能?我娘她…”
“是一种慢性毒,平时不易察觉,但会在某个时间点突然发作。”孙思邈道,“看症状,至少已**三个月。”
三个月!
魏叔玉心中一动,那正是周母病情好转的时候!
“能救吗?”魏叔玉问。
“幸好发现得早,还有救。”孙思邈从药箱里取出针囊,“老夫先施针护住心脉,再开方解毒。不过…”
他看向周焕:“这毒不是寻常之物,下毒之人必是精通药理。周主事,你可有什么仇家?”
周焕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