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一些以清流自居的腐儒,更是引经据典,将魏叔玉比作桀纣之臣。
两仪殿内。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章,李世民脸色阴沉。
他并非不认同魏叔玉的手段,甚至内心觉得颇为解气。
但作为大唐皇帝,他必须考虑朝野**和“明君”形象。
“狗东西,每次都给朕出难题!”
李世民揉揉眉心,对侍立一旁的魏征和房玄龄道:
“二位爱卿,此事你们怎么看?”
房玄龄沉吟片刻,看眼魏征后谨慎道:
“陛下,魏贤侄行事虽激烈些,但其初衷却是为推行邦交新政,强化大唐对藩属国的控制。
从长远看,利大于弊。只是他的方式嘛…确实容易授人以柄。”
魏征则语气淡淡:
“陛下,玉儿此举虽看似鲁莽,实则颇有深意。
他是在替陛下、替太子,扛下所有的骂名和压力。
邦交新政若成,功在陛下与太子;若引来非议,则由他一力承担。
玉儿他...他忠心可嘉,只是方式过于刚烈。”
魏征顿了顿继续道:
“况且那些番邦使臣,也确实需要敲打。一味怀柔,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李世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想起魏叔玉在御书房说的话,难道混小子真是主动背恶名?
“罢了。”
李世民挥挥手,“这些**奏章,留中不发。
告诉下面的人,鸿胪寺新政,是朕的意思。
另外让玉儿收敛点,别再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是。”魏征和房玄龄躬身应道。
“两位爱卿过来瞧瞧,大唐在新罗、百济驻军之所,选在哪里为好。”
……
被消息传到魏叔玉耳中,他正悠闲的陪着长乐和孩子们。
“驸马爷,陛下让您收敛点。”白樱忍着笑汇报。
魏叔玉逗弄着怀中的儿子:
“收敛?本已经很收敛了。没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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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卫直接拿人,只是泼点冰水,已经很给面子。”
长乐脸色则颇有些担忧:
“听说**夫君的奏章,都快堆满两仪殿,真的没事吗?
要不丽质带两个宝宝,进宫陪父皇聊聊天?”
“能有什么事?”魏叔玉浑不在意。
“父皇心里跟明镜似的。**之人要么是迂腐书生,要么就是……哼,与番邦利益牵扯太深的。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把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也揪出来几个。”
他放下孩子对白樱道:“告诉刘善固和高延寿,三天期限一到,若有哪个使臣敢不签字,将他们直接驱离长安城。
至于一些与番邦勾结的官吏,尤其是与高句丽、百济勾结的官吏,不良人要拿出份名单出来。”
“是!”
接下来的两天,长安城的气氛愈发紧张。
鸿胪会馆内。
各国使臣如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