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子啊。”
一旁的李恪却惊得心里卷起惊涛骇浪,魏小婉的话虽说听起来不起眼,但她的眼界真的很不一般。
莫非...都是妹夫交给她不成?
......
长安城,太极殿。
李世民烦躁地将一份奏折摔在御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章,仿佛都变成了混小子那张可恶的笑脸。
“混账小子!”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高重垂着眼,如同泥塑木雕。
殿角的铜漏滴滴答答,那声音此刻钻进李世民耳朵里,像极了金铢落袋的脆响。
只可惜,不是落进他的内帑。他越想越憋闷,越想越不甘。
体己钱!
观音婢三宝箱的礼物!混小子对他这个帝王,还真是区别对待啊。
难道还真是,有奶便是娘不成?
一个近乎荒诞,却又带着强烈诱惑力的念头,如藤蔓般在他心头疯狂滋长。
一刻钟后,太极殿侧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一身形高大的“侍卫”闪身而出,动作矫健异常。
他穿着普通禁卫的玄色劲装,外罩半旧皮甲,脸上覆着一张制式简单的半脸铁面。
李世民出宫后晃了晃虎躯,腰间挎着的唐横刀碰撞着甲叶,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好久没穿甲戴盔,还真是让人怀念呐。”
他刚感叹完,身后阴影处传来李君羡的声音:“陛下,您真的要去公主府偷东西?”
李世民点点头,“玉儿那家伙此刻不是在延康坊嘛,趁着他不在去公主府宝库借点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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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羡嘴角抽搐不停,摊上个格外调皮的皇帝,他也只能受着。
“走吧,朕还真是有点激动啊。”
李世民身影如狸猫般,融入宫墙根下的浓重阴影。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打着旋儿抹去他留下的一点痕迹。
他与李君羡却没发现,皇宫东边永昌坊的望楼上,一道精瘦的身影伴着夜色消失不见。
夜色中的公主府,高大围墙显露出沉沉的轮廓。李世民伏在对面一处屋脊的阴影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目光锐利扫视着公主府后院的布局。
真是安静啊,混小子对护卫是一点都不上心呐。
今晚,朕让那混小子长长记性!
他选了墙边有棵光秃秃老槐树的位置,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脚尖在粗糙的树干上精准地一蹬,借力腾空后干净利落的鹞子翻身,人已稳稳落在墙内松软的积雪上。
双脚刚沾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李世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借着廊下远处石灯微弱的光晕,他看见不远处用上好松木打造的狗舍。
里面似乎还铺着厚厚的干草垫子,只是此刻却空荡荡的。
“这混小子,府里还养着猛犬?”李世民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