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就是好。
另外两个人就没黑泽阵这么镇定了,皮肤苍白如纸,额头上海挂着冷汗,显然吓得不轻。
吉格利声音有些颤抖,手里还抓着一本堪比转头的医书:“云医生,刚……刚才外面……”
在云和那个陌生的家族成员离开后不久,走廊里便传来枪声和惨叫声。虽然对于生活在西西里的人而言,大街上遇见黑手党交火,并不是一件多奇怪的事。
但身为旁观者和被牵涉其中,给人的冲击截然不同。
与惶惶不安的两名成年人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始终镇定的黑泽阵小朋友。
他不仅拉着两人躲进休息室,还摸出了磨得锃光发亮的水果刀,和一枚手雷,显然你早已做好了准备。
两名成年人惭愧地反思了两秒自己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孩子,也强行镇定下来,各自找了防身“武器”。好在他们的准备并没有派上用场,即使大门一度被撞得砰砰作响,那些人也没有突入进来,很快动乱平息。
只是三人牢记云离开之前的交代,在他回来之前都没有开门出去确认情况。
“不用担心。”云没有过多安慰他们,直接说起了正事,“你们猜毕业不久对吧?一直待在我这里,对你们的学习进步没有太多帮助,虽然只是一份工作,但也要考虑到以后的发展。空闲的时候,你们就去医疗部那边跟着他们实习,这件事我会和首领说。”
“这……真的可以吗?”图丽帕尼和吉格利其实也有这样的困惑。
虽说在这边的工作很轻松,工资也能照拿,但一旦云医生不再需要他们俩,以两人现有的经验和能力,很难衔接下一份工作。
“嗯,我也希望你们能尽量提高自己,给我更多的帮助。”云说话的时候虽然微微仰着头,但两人却产生了被俯视的感觉,“有需要我会提前通知你们,只是接下来你们会变得非常繁忙。能做到吗?”
两人立刻挺胸抬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