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块茎一起烤着。
他暂时不准备吃这些,单纯的下意识动作,有火就总想烤点什么。而且他不吃,这孩子也可以路上吃,不归可不打算再将所剩无几的辟谷丹都分出去。
再说句悲观的话,如果一直找不到获取灵气的办法,恐怕过不久他也必须吃这些以维持生命了。
不归心情不太好,用棍子戳了戳假装昏迷的男孩,示意对方差不多得了。
在树枝受到灼烧后发出的“噼啪”声中,黑泽阵睁开了眼,既然被发现在装睡,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虽然已经告诫自己要镇定,但到底才五岁,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不安。但黑泽阵又想,最糟糕又能怎么样呢?
能比母亲离开的时候更糟吗?
能比知道父亲要将自己卖掉的时候更糟吗?
能比将父亲灌醉,亲手杀掉他的感觉更糟吗?
刀尖捅入血亲身体的感觉,有些恶心,有些快意,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当沸腾的血液恢复平静之后,莫名的空虚感却开始啃噬灵魂。
黑泽阵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的生活,但他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