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剑七绝——风卷残云!”
“流云剑诀——千丝缚!”
四人毫不留情,剑光展开,所过之处,低阶魔物纷纷被绞碎净化。严松长老更是地仙圆满境界的威压全开,剑光过处,成片的魔物化为飞灰。他们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刺入血幕边缘的魔物潮中。
四人的目标,是镇子中央那散发出最强能量波动的阵眼所在。然而,血神教的高手显然不会让他们如愿。
“哈哈哈……创剑门的蝼蚁,你们果然来了!血枫那个废物,还要劳烦我们亲自出手!”恐怖的阴笑声中,两道身影出现在前方一栋燃烧的阁楼顶端。
左边一人,身形高瘦如竹竿,包裹在暗红血袍中,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周身环绕着凝练的血煞之气,气息锋锐逼人,正是血煞。
右边一人,则体型魁梧雄壮,如同铁塔,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黑色,仿佛是由无数尸块拼凑而成。他眼神呆滞,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寂与力量感。他便是血傀,一种以秘法炼制的战斗傀儡,肉身强横无比。
“一个地仙圆满境界的老头,三个器王修为的小娃娃……正好,用你们的血魂,来弥补缺失的贡品!”血煞发出刺耳的怪笑,手一挥,一柄由污血凝聚而成的细长刺剑出现在手中,剑尖直指严松长老。
“结创生剑阵!”察觉到血煞和血傀修为极强,严松长老毫不犹豫,厉声喝道。
陈锋、苏婉依言而行,他们立刻移动方位,与徐清越、严松长老构成一个玄妙的阵型。四人气机相连,剑意交融,瞬间形成一个攻防一体的剑阵领域,散发出勃勃的剑意,将周围的血色邪气都逼退数丈。
“雕虫小技!血影千幻!”血煞身影一晃,骤然分化出数十道真假难辨的血色身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剑阵。每一道身影都带着凌厉的刺击,专找剑阵运转的节点。
而血傀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直接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冲向剑阵。他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简单的一拳轰出。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爆鸣,粘稠的血色地面都被犁开一道深沟。
“守!”严松作为阵眼,剑势一转,剑阵光华大盛,形成厚重的剑罡壁垒。
“轰!”血傀的拳头狠狠砸在剑罡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剑阵剧烈摇晃,陈锋和苏婉脸色一白,显然承受了巨大压力。而血煞那诡异的血影刺剑,也在不断啄击在剑罡的不同位置,发出密集的“叮叮”声,试图找出破绽。
“攻!”严松剑诀再变,剑阵骤然由守转攻。四道性质各异却浑然一体的剑光,如同四条出洞蛟龙,分别绞杀向血煞的真身和血傀。
徐清越虽伤势未愈,但剑意不减,他的剑气最为凌厉,直取血煞要害。陈锋的剑气中正平和,带着裁决之意,苏婉的剑气灵动缥缈,专攻关节窍穴,而严松长老的剑气则厚重如山,正面硬撼血傀。
一时间,剑光与血影、拳罡疯狂碰撞,能量激荡,将周围的建筑残骸、魔物尸体尽数掀飞、震碎。四人凭借精妙剑阵,竟暂时挡住了两位地仙丰沛境界的魔头狂攻。
但形势依旧危急,剑阵的维持消耗巨大。徐清越伤势不时被牵动,嘴角不断溢血。而血煞身法诡异,血傀力大无穷不知疲倦。更重要的是,整个血祭大阵还在不断运转,削弱着他们的灵气恢复,增强着魔头的力量。
“不能久战!”严松长老心念电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清越,掩护我!陈锋、苏婉,变阵,三元归一!”他打算冒险一搏,以自身为诱饵,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
徐清越立刻会意,强忍着伤势,剑势猛然变得狂暴起来。他不计消耗地催动创剑真气,化作漫天剑雨,暂时逼退了血煞的攻击。陈锋和苏婉则迅速变阵,将大部分剑阵之力汇聚到严松长老身上。
“老家伙,找死!”血傀感受到严松长老身上骤然提升的危险气息,咆哮着舍弃其他目标,巨大的拳头带着崩山裂石之威,直轰严松长老面门。
就在此时,严松长老眼中精光爆射,手中长剑发出龙吟般的震鸣,整个人的气势与剑阵乃至周围的地脉之气短暂相连。
“归墟引葬剑!”一道仿佛能终结万物的煌煌剑光,汇聚成一个旋转的空明之剑,无视了血傀强悍的肉身防御,直接斩向其核心的傀儡符印。
“噗嗤!”血傀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窟窿边缘弥漫着吞噬与湮灭的剑意。他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动作停滞下来。
但与此同时,血煞抓住了严松长老全力一击后的瞬间空隙,利剑刺到了他的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