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身后的白板吸引了。
说是白板,其实上面贴满了东西。
有从报纸上剪裁下来的片段,有放大冲洗的照片,有分析整理的思路图。
她的目光落在一张新闻配图上。
“旧城路车祸现场大火”。
“你怀疑这些都跟盛天有关?”
她盯着标题上的“车祸”两个字,问贺静远。
“基本上都是确定有关的,不是怀疑。”
“你今天没有采访任务。”裴心念在他起疑之前收回视线,直视这张熟悉的脸。
“你骗了我,为什么?”
贺静远被她逼得后退了半步。
“我只是不想吓到你,也不确定是不是恶作剧。”
话音未落,店门被捶得震天响。
裴心念好笑地拨了拨桌面上的报刊资料,替贺静远把板子翻了个面。
她接下来的执行计划已经基本成型了。
面对老熟人,哪里有什么好被吓到的?
在场只有一个人受到了惊吓,是门外的辛浚。
“想保密的话,你得跟我演一场戏了。”
“演什么?”
“演情人呀。”裴心念腼腆地笑,看起来温良得很。
“我是有夫之妇,外面是我的小叔。不演情人,要怎么解释我半夜偷偷来见你呢?”
贺静远瞪大双眼,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比上一秒更加无所适从。
“我,我……”
刚刚还十分专业的人,此时倒真像被捉奸在场,局促不已。
“不要这么当真嘛。”裴心念牵起他的手,安慰道。
“帮我一下,他不会太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