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瞬间,那种被关在门外的、焦急无助的心情,和几百年前,一个农夫在黄昏时分,发现自己忘带钥匙时的心情,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们需要的,依然是一个“应急”的方案。一个能让他们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希望的“钥匙”。
而“忘带钥匙神”,正是掌管这把“应急钥匙”的神!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林洅栖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我有一个办法!”林洅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一个能让你重新被需要,重新守护‘家’的办法!”
忘带钥匙神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一丝渺茫的希望。
“你说。”
“我们可以在店里,设置一个‘临时钥匙寄存箱’!”林洅栖越说越兴奋,他开始用手比划着,“我们可以买一些带密码锁的小箱子,让周围小区的居民,把自己家的备用钥匙,或者门禁卡,寄存在我们这里。他们只需要设定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密码,就可以随时来取。”
“这样一来,当他们忘带钥匙,或者有紧急情况时,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我们便利店!他们不需要再焦急地等待开锁师傅,也不需要麻烦邻居,他们只需要来我们这里,输入密码,拿到钥匙,就能回家!”
忘带钥匙神愣住了,他似乎无法完全理解林洅栖描述的这个场景。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愿意把钥匙,放在一个陌生人的店里?”
“因为我们不是陌生人!”林洅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们是‘忘带钥匙神’和他的‘神使’!我们是专业的、值得信赖的!”
“神使?”忘带钥匙神更懵了。
“呃……就是……就是神的助手!”林洅栖赶紧解释道,“我们可以打出我们的招牌!就叫‘忘带钥匙神庇护所——临时钥匙寄存服务’!凡人看到这个名字,就会觉得安心,觉得有神明在保佑他们的家!”
忘带钥匙神看着林洅栖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重新亮起了一点光。
“真的……可以吗?”
“一定可以!”林洅栖肯定地说,“你的神职,从来都不是‘钥匙’本身,而是‘守护’和‘回归’。只要还有人需要回家,需要被守护,你就永远不会被遗忘!”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想法不错,但实施起来,有几个问题。”
林洅栖回头,看到沈砚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书,正看着他们。
“什么问题?”林洅栖问。
“第一,信任。如何让凡人相信,一个连招牌都破破烂烂的便利店,能保管好他们最重要的东西?”沈砚之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一针见血。
“第二,安全。如果有人冒领,或者箱子被撬开,丢失了钥匙,这个责任谁来负?”
“第三,盈利。你提供的是免费服务,但箱子需要成本,你拿什么来维持?”
沈砚之的三个问题,像三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洅栖的兴奋。
他愣住了,是啊,他只想到了“情怀”,却忽略了最现实的“问题”。
忘带钥匙神眼里的光,又黯淡了下去。“你看……我就说……没用的……”
“不!有办法!”林洅栖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问题,是用来解决的!”
他走到沈砚之面前,像是在请教,也像是在辩论。
“第一个问题,信任!我们可以用‘神明’来做背书!我们就在店门口最显眼的地方,立一个‘忘带钥匙神’的神龛!虽然他现在很虚弱,但神龛本身就是一种信仰的象征!我们还可以在寄存箱上,贴上‘忘带钥匙神庇护’的符咒!”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忘带钥匙神,“你会画符咒,对不对?”
忘带钥匙神愣愣地点了点头。作为家宅守护神,画一些安宁、守护的符咒,是他的本能。
“第二个问题,安全!”林洅栖继续说,“我们可以采用‘双重验证’!除了箱子本身的密码,取钥匙的人,还必须说出寄存时预留的‘暗号’!这个暗号可以是一句诗,可以是一个昵称,任何只有寄存人和取件人才知道的东西!这样,就算密码泄露,也拿不到钥匙!”
“第三个问题,盈利!”林洅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想法,“我们可以……收取一点点‘香火钱’!”
“香火钱?”
“对!但不是强制的!”林洅栖解释道,“我们提供的是免费服务,但在取钥匙的地方,放一个功德箱。如果有人觉得我们的服务帮到了他,可以自愿地、随心所欲地,放一些零钱进去。这些钱,一部分用来购买新的寄存箱,另一部分……就当做是给你的‘供奉’!”
他看着忘带钥匙神,眼神真诚而热烈。
“你的神力,来自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