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夏军阵中,三道身影也同时策马而出。孙安手持镔铁双剑,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关胜一袭绿袍,青龙偃月刀斜挎肩头,丹凤眼微眯,不怒自威;林冲手握丈八蛇矛,矛尖寒光闪烁,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对面的铜弹子。三人催马至阵前,与完颜家三兄弟遥遥相对,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大夏孙安,领教小将军锤法!”孙安率先催马而出,镔铁双剑在夕阳下划过两道冷光,直奔金弹子而去。金弹子见状,咧嘴一笑,毫不畏惧,双腿猛夹马腹,一对紫金锤带着风雷之势迎面砸来。“来得好!”他暴喝一声,左锤格挡,右锤横扫,锤风猎猎,刮得周遭尘土飞扬。
孙安深知金弹子力大无穷,锤法刚猛,若与他硬碰硬,必落下风。他牢记王舜臣“死拖”的嘱咐,双剑舞动如飞,不求伤敌,只求自保,剑影层层叠叠,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金弹子的紫金锤每一次砸下,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始终被孙安的双剑堪堪避开,偶尔碰撞,孙安便借着锤势向后飘退,绝不与他缠斗。
“缩头乌龟!有本事与我正面一战!”金弹子连砸数十锤,都未能碰到孙安一片衣角,不由得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孙安却置若罔闻,双剑依旧游刃有余,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风中的落叶。他的剑法本就不以灵动见长,但此刻却将“拖”字诀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既避开了金弹子的锋芒,又消耗着对方的体力。金弹子的锤法虽猛,却极为耗费气力,不过百回合,额头上便渗出了汗珠,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锤势不知不觉间慢了几分。
另一边,关胜与银弹子的较量已是如火如荼。银弹子的梅花亮银锤轻盈灵动,与金弹子的刚猛截然不同,锤影纷飞,如同梅花点点,刁钻狠辣,直逼关胜周身要害。关胜手持青龙偃月刀,刀身厚重,刀法大开大合,攻守兼备。他不慌不忙,刀随身转,每一刀劈出,都带着一股浩然正气,将银弹子的锤影尽数挡下。
“铛!铛!铛!”刀锤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银弹子的锤法快如闪电,关胜的刀法则稳如泰山。两人你来我往,斗了百回合,竟是难分高下。银弹子心中暗暗吃惊,他自恃锤法精妙,却没想到关胜的刀法竟如此沉稳,无论他的锤法如何变幻,都无法攻破对方的防线。关胜亦是心中赞叹,银弹子年纪轻轻,锤法却已臻化境,若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关将军好刀法!”银弹子一声暴喝,亮银锤陡然加速,锤影如织,化作一道银光,直刺关胜心口。关胜双目一凛,青龙偃月刀顺势回撩,刀背重重磕在银锤之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银弹子只觉手臂发麻,战马竟向后退了三步。关胜却也被震得虎口微麻,他勒住马缰,朗声道:“小将军锤法亦是不凡!”话音未落,两人又策马缠斗在一起,刀光锤影,难解难分。
阵前的第三处战场,林冲与铜弹子的较量则是另一种光景。铜弹子的八棱青铜锤介于金弹子的刚猛与银弹子的灵动之间,锤法沉稳,步步为营。林冲的丈八蛇矛则如灵蛇出洞,矛尖闪烁着寒芒,招招直逼要害。他的枪法凌厉刁钻,时而横扫千军,时而直刺咽喉,逼得铜弹子手忙脚乱。
“看矛!”林冲一声大喝,丈八蛇矛猛地刺出,矛尖带着破空之声,直取铜弹子的咽喉。铜弹子大惊失色,急忙将青铜锤横在身前,堪堪挡住这一矛。矛尖撞在锤身之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铜弹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一阵酸麻,险些握不住锤柄。他不敢怠慢,连忙催马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林冲岂会给他喘息之机?他双腿猛夹马腹,战马疾驰而出,丈八蛇矛如影随形,紧追不舍。铜弹子被逼得连连后退,锤法渐渐凌乱。林冲的枪法愈发凌厉,矛尖如同毒蛇吐信,不断袭向铜弹子的周身破绽。铜弹子咬牙支撑,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心中已是叫苦不迭。他本以为自己的锤法足以应对,却没想到林冲的枪法竟如此凶悍。
夕阳渐渐沉落,天边的云霞愈发绚烂。阵前的三场较量,已是到了白热化的地步。金弹子被孙安拖得筋疲力尽,锤势越来越慢,眼中的怒火也渐渐被疲惫取代;关胜与银弹子依旧难分高下,两人的衣衫都已被汗水浸透,却依旧战意盎然;林冲则已占据上风,丈八蛇矛死死压制着铜弹子的青铜锤,胜利的天平正在缓缓倾斜。
王舜臣立于阵前,手中铁胎弓微微摩挲,目光扫过三场激战,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转头望向城头的完颜阇母,朗声道:“阇母将军,你麾下小将果然悍勇,只是我大夏儿郎,亦不遑多让!”
“可是这些孩子只是我们的第3代呀。你们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
王舜臣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声震旷野,连那城头猎猎作响的“完颜”大旗,似也被这笑声震得微微晃动。他勒转马头,雪色骏马前蹄轻刨地面,扬起阵阵尘土,手中铁胎弓直指城头,朗声道:“阇母将军此言差矣!沙场之上,从无长幼之分,唯有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