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火葬·大祭司

    村民也四散离开,只有刚才那位妇人没有走。

    文芙不忍心,走过去意图安慰,不料那妇人突然冲到枣树下,把祭司剩余的骨灰泄愤一般地踩踏,看起来似乎是气急了、恨极了。

    踩完后,跌坐地上捂着脸哭起来。

    文芙赶紧走过去,蹲下把手帕递过去:“夫人,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伤心?”

    妇人仍旧痛哭着,“可怜我儿啊……我的儿……”

    文芙心道一声“果然”,便问:“妇人,你是夏行的娘亲吗?”

    妇人拿开手,抽泣几声:“是。”她猛地抓住文芙的手臂,双目血红,“可怜我儿!可怜我儿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啊!”

    文芙抽出手给妇人擦眼泪:“夫人,先别哭,有什么话你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妇人顿了一下,盯着文芙,好像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她捏住文芙的手腕,眼神一变:“你真能帮我?”

    文芙道:“只要不做坏事,能帮的我自然会帮。”

    妇人随即看向后方几人,在她看见戚绥今时,下意识紧张了一下,瞳孔骤缩,手颤颤巍巍指过去:“……她……她是谁……”

    文芙道:“夫人,你说的是谁?”

    妇人指着戚绥今:“她……让她过来……我……”

    文芙喊道:“姐姐,你过来一下吧!”

    戚绥今闻言便信步走了过去。

    妇人凝视着她,擦擦眼泪,文芙把她扶起来。

    妇人道:“我叫欧阳珠,是夏行的母亲。”说完她看着戚绥今,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

    戚绥今道:“怎么了?”

    欧阳珠道:“我认识你。”

    戚绥今:“?”

    欧阳珠眼里闪烁着光芒,急切地问,“是他让你来的吗?”

    戚绥今蹙眉道:“谁?”

    欧阳珠嘴角垂了一下:“没关系。看来……不是了……”

    她比戚绥今矮了一个头,但气势丝毫不减,旋即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手腕。

    戚绥今会意,探了下她的灵脉。

    时有时无。

    有的时候特别丰沛,最多可达到化神期的境界,可少的时候又几乎没有。

    “怎么回事?”戚绥今疑惑不已,“你是修士?”

    欧阳珠闭上眼睛,旋即睁开,道:“不错,我曾经修道。”

    “我不认识你,你怎么会认识我?你是谁?”

    “我叫欧阳珠。”

    戚绥今摇摇头:“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欧阳珠突然激动激动起来,猛地扑向戚绥今:“我见过你的!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我记得你叫什么名字!虽然你与以前不太一样了,但是你就是她!”

    戚绥今歪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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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认识我就认识我吗?”

    欧阳珠道:“我真的认识你!”

    戚绥今故意问道:“那——我是谁?”

    欧阳珠板住她的胳膊,指甲掐进衣袖:“你是戚……唔……”

    禁言术。

    戚绥今吹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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