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城市:“广州、深圳、上海、北京……这些城市的消费能力正在快速提升。而且内地受金融风暴的影响相对较小,经济依然保持增长。”
史小娜走过来,看着地图,若有所思:“你是说,我们要放弃香港市场,全力进军内地?”
“不是放弃,是战略转移。”秦浩纠正道:“香港依然是我们的总部,但业务重心要转移到内地。未来五年,甚至十年,集团的发展都要以内地为主。”
他顿了顿,继续说:“内地的生产成本低,市场空间大,政策支持多。我们可以把工厂转移到内地,利用内地的劳动力优势降低成本;可以把销售网络拓展到内地,抢占正在崛起的消费市场。”
史小娜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秦浩说得有道理,但她也知道这个决定有多难。
史氏集团是香港企业,根在香港,魂在香港。所有股东都是香港人,所有员工都是香港人,所有业务都围绕着香港。要把重心转移到内地,等于要改变集团的基因。
而且,内地的营商环境、法律法规、市场规则都和香港不同。史氏集团在内地没有任何基础,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这……股东们会同意吗?”史小娜担忧地问。
“不会轻易同意。”秦浩实话实说:“但我们必须说服他们。这是集团唯一的生路。”
几天后,史氏集团召开特别董事会,讨论集团未来的发展战略。
当秦浩提出“将未来五年发展重心转移到内地”的方案时,会议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不行!怎么能把重心转移到内地?”
“我们在内地没有任何基础,去了就是送死!”
“香港市场虽然暂时困难,但总有恢复的一天。我们应该坚守香港!”
“对,不能放弃香港!”
反对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的香港本地股东都强烈反对这个方案。他们认为,史氏集团应该坚守香港,等待市场回暖。
只有少数几位股东保持沉默,他们大多是跟内地有生意往来的,知道内地市场的发展潜力。
秦浩等反对声稍小,才缓缓开口:“各位,我理解你们的感情。史氏集团确实是在香港起家,香港是我们的根。但请大家想一想,如果根都要烂掉了,我们还要死守着这根烂根吗?”
他走到投影仪前,切换了一张图表:“这是香港过去十年的GDP增长率。大家可以看到,从1995年开始,增长率就大幅下滑。而这是内地过去十年的GDP增长率——”
下一张图表显示,内地的GDP增长率一直保持在8%以上,有些年份甚至超过10%。
“一边是负增长,一边是8%以上的正增长。一边是市场萎缩,一边是市场扩张。一边是成本高企,一边是成本低廉。”秦浩看着股东们:“如果你是投资者,你会选择哪里?”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数字不会说谎,对比太明显了。
“可是……我们在内地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怎么开展业务?”一位股东问。
“我们不是要放弃香港。香港依然是总部,依然是重要的市场。但我们必须开辟新的战场,寻找新的增长点。否则,困守香港,只有死路一条。”
股东们开始犹豫了。他们看看秦浩,看看史小娜,又看看手里的报表。现实很残酷,秦浩说的虽然难听,但可能是对的。
史母缓缓说道。
“我在内地考察过,那里的市场潜力确实很大。而且生产成本比香港低很多,如果我们把工厂转移到内地,成本至少能降低30%。”
史小娜也站起来:“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如果不改变,集团撑不过明年。改变虽然风险大,但至少有一线生机。”
她环视一周,语气坚定:“现在开始投票。同意将发展重心转移到内地的,请举手。”
会议室里,股东们面面相觑。有人挣扎,有人犹豫,有人已经悄悄举起了手。
一分钟后,秘书开始计票。
“赞成:30票。”
“反对:20票。”
“弃权:5票。”
虽然反对票不少,但赞成票超过了半数。方案通过了。
史小娜松了口气.
……
接下来的几年,史氏集团开始了艰难但坚定的转型。
1999年,史氏集团在广州建立了第一个生产基地。原本在香港的服装工厂、玩具工厂、电子装配厂,陆续搬迁到广州。内地的劳动力成本只有香港的三分之一,土地成本只有十分之一,生产成本大幅下降。
2000年,史氏集团在上海设立了营销中心。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