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星之前明明只是个阴沟里的老鼠,胆小懦弱不敢露头,遇到苏冥渊之后,他的变态引发她也变态。
李立成:“姐,姐?怎么不说话啊?”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李蔚红努力绕开话题,“阿成啊,总之是我们亏欠沈家的,从现在开始得尽量弥补。”
“姐,你在说什么?是旁边有人?”李立成可算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时宋瓷星起身,走过去挂断李蔚红的电话,再回头挂断与沈国仁的通话。
李蔚红立马蔫了,“瓷星,对不起,舅妈向你道歉。”
她抬头仰视宋瓷星,眼神闪烁卑微歉意,“是舅妈一时糊涂,舅妈会让他们把这些年从沈家赚取的利益都吐出来,你相信舅妈……”
“我怎么相信你?”宋瓷星坐到对面,“听他说你还想要绑架我?”
“不是绑架,是误会。”
李蔚红倾身向前动了动,试图拿出茶几下的东西,被女保镖一把薅住脖子,命令她别乱动。
“在茶几下面。”李蔚红用手指着,“是你妈妈生前用过的设计画册,前几天收拾仓库时候找到的。”
原本打算用来勒索宋瓷星的东西,这会儿为了保命,只得主动上交。
宋瓷星起身过去,取出茶几下的画册和相册,随手一翻看到妈妈年轻时照片,顿时心头一紧,很快又将相册合上。
“瓷星,这些东西舅妈都帮你保管着呢,你就别闹了,天很冷,能不能让我去楼上换套衣服。”
尿失禁的感觉真不好。
宋瓷星看看时间,眼神阴森,“货拉拉马上就到,等我们把东西搬走,你就可以去换衣服了。”
院子外,管家和几个佣人站在一起,个个脸上都是懵的,不知里面发生什么,大白天竟然拉严了窗帘。
直到一辆箱式货车开过来,停在院门口,下来一名司机和一名装卸工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进了院门。管家想上前阻止,被女保镖充斥杀气的眼神震慑住。
过会儿,一件件珍贵古董从宅子里搬出来,有的放在盒子里,实在大件直接搬上货车后座。
管家大惊,“那些可是沈老爷子生前喜爱的真古董,各个都价值上百万。”
没想到催债人没把古董抢走,倒是让宋瓷星给搬走了。
东西都搬完,宋瓷星起身,离开前对李蔚红说:“自我姥爷离世,沈氏集团被李家吸走多少血你很清楚,你和沈国仁还有沈翘好好讨论一下如何补偿沈氏集团。”
宋瓷星走出了客厅,枪口终于落下,李蔚红这才松一口气出来。
宋瓷星将姥爷生前心爱之物放置自己名下别墅里,把相册和画册带回庄园。
她又给周倾打电话,问表哥有没有回国意向,周倾表示会认真考虑。
傍晚沈翘回到家,见家中空空如也,跟被抢劫一样,连客厅沙发都撤走一条。
“妈,怎么了?家里古董呢?”
沈翘带着满脑疑问在卧室找到李蔚红,她躺在床上面色憔悴,面对女儿问话,眼神空洞不作回答,样子像是见鬼吓到了。
沈翘急忙叫来管家问话,得知宋瓷星来过,究竟发生什么管家也不知情,只看到宋瓷星令人搬走所有值钱古董,等她们回到客厅,闻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接着夫人就让他们扔掉沙发。
“妈,宋瓷星到底做什么了?你为什么让她把家里的古董都搬走?画册呢?设计册呢?她也拿走了?”
“妈,你倒是说话啊!”
李蔚红只是躺在床上,失聪似的不作回答,把沈翘吓的不轻。
沈翘头脑正乱着,怒气冲冲的沈国仁回来了,进门就直奔卧室找李蔚红。
沈国仁大步来到床边,伸手一把将躺尸的李蔚红拽起来。
“爸,你干嘛?”
啪!沈国仁狠狠扇李蔚红一个嘴巴,“你和李立成他们联合起来骗我!骗我们沈家的钱!还给我扣绿帽!之前你说一切都是为了沈家和沈氏集团的话,都是骗人!在你们心中我只是个被利用的王八窝囊废!”
沈翘大惊失色,不知短短一天内究竟发生什么,家里竟然乱成这样。
“爸,你干嘛打我妈?”
沈翘过去制止,沈国仁反手也扇她一嘴巴。昔日妻管严窝囊废今天算是翻天了。
忙了一整天,宋瓷星回到庄园。
给苏冥渊打电话想问问他几点回来吃饭,没接听。
宋瓷星打开办公室监控看看,苏冥渊不在,他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
她闪过念头,这是个好机会,决定小小满足一下苏冥渊,于是连续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还发十几条微信过去。
在明知道对方对自己不厌烦的情况下,这种未接来电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