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没有过恋爱经历的人来说,这种体验绝对是第一次,正因为第一次,他没有任何准备和预防,不知道这种关系还能引起偏执和焦虑病症,而且这种偏执与之前大不同。
之前很多年,他因为学业以及工作压力,一度患上严重的焦虑症,甚至出现双向情感障碍倾向,时常有暴怒等极端行为产生。近两年随着工作的适应,铲除集团内部蛀虫,稳固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再加上定期心理商谈和药物治疗,从病症减轻到明显好转。
而这次,他听到宋瓷星与别的男人通话,又看她双眸通红掉落眼泪,昨晚苏冥渊一度难受到生不如死。
有那么几个瞬间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幸好身体和大脑麻木,否则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
黄医生说:“爱情是冲动的,是自私的,是想要独占的,这都是爱一个人的正常情绪,只要把控住度量都是没问题的。”
苏冥渊才弄明白,昨晚的突然难受竟然是源于……他对她的爱。
渐渐感觉肩膀放松了许多,后背肌肉也不那么紧绷了。
黄医生又问:“你没有想动那个密码箱吧?”
仿佛被戳中某根神经,苏冥渊冰冷眸色从黄医生脸上转移走,看向其他地方,说了没有。
“你要保持理智。”黄医生经验老道,明知苏冥渊在说谎,但没有戳穿,“你爱她是应当的,她是你的妻子,但你要把握分寸,不能在感情里过于固执和偏执,否则会给对方压力。”
“你不能吓到你的爱人。”
苏冥渊向黄敏倾吐真实感受,“我想要独自占有她,不想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异性靠近她,只在脑子里稍微想象一下都不行,一想到那个场面我的心口就很疼,是真实痛感。”
说完,男人喉结深深一滚,就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顺带着幻想一下,都令他紧张到额头闪汗,喉结发紧到抬起手扯一下衬衫领口。
黄医生道:“那是很爱了,她是你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不。”苏冥渊急忙纠正,“她是我唯一爱的女人,不会再有别人。”
黄医生并不意外,本身就很偏执的性格在真正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表现成这样不足为奇,这也是外界口中偏执的爱,变态的爱。
“但你要知道爱一个人的本质,不只是强烈占有,更重要的是你和她都幸福。”黄医生尽力疏导,“如果你令她感觉不自由,窒息,不快乐,甚至像金丝雀一样囚禁起来欣赏,那就脱离了爱的本质。”
黄医生说的囚禁,苏冥渊之前真没想过。最初与宋瓷星接触的目的,也只是应付奶奶,履行他作为苏家继承人的职责,就像完成工作一样。
在与宋瓷星两个月的共处中,从最初的‘职业化’、‘合作化’目的,到渐渐发现她的美丽可爱,喜欢上她亲手做的食物;从最初的只付钱不沟通,到一起谈心散步、亲密拥抱、接吻、床上相拥……
他才产生了对她独自占有的冲动。
至于囚禁她,他当然希望她只存在于自己身边,但囚禁,他还是舍不得。
黄医生又问:“苏总的爱人做什么工作?”
“她在家做全职太太,我会给她做全职太太的薪资。”苏冥渊话语深沉有力,“我可以给她钱,许多许多钱。”
爱一个人就是如此,想要给予,不停的给予,他所拥有和力所能及,毫不吝啬。并且还时常觉得亏欠。
黄医生:“足够的金钱会让她幸福,但也要给她足够的自由和空间,希望苏总能够把握好分寸。苏总你有没有想过要定位和监听、或是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定位。”苏冥渊略思道:“昨晚我们都下载了定位APP,是她主动提出下载的。”
“监听和监视呢?”
“没有。”
黄医生点头,“那就好,不监听和监视是对对方的基本尊重,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都需要有一定的私密空间。就像你,也不想被你爱人看到那个密码箱吧?”
苏冥渊冰冷垂眸,思忖之后给出答案,“如果她想要,我的一切都可以给她看。”
“你会吓到她的。”黄医生又问:“你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具体婚期还没确定。”
“订好了告诉我。”
*
沈氏集团。
李蔚红和沈翘在楼下咖啡厅见面,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
“怎么样,阿峻又给宋瓷星打电话了吗?”
“他说宋瓷星还是那个态度,拽的很。”沈翘双手抱住咖啡杯,眉头皱紧了说:“该不会吧,她真爱上苏冥渊了?”
“关键不在于宋瓷星爱不爱。”李蔚红看向远处思虑中,“要看苏冥渊的态度。你爸说的对,如果苏氏集团继续对我们这种态度,就不能让宋瓷星嫁过去,没意义。”
沈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