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星盘起双臂环绕在苏冥渊脖颈。
沉迷沦陷于初吻中。
他们终于懂得,有些行为是源自于动物的原始冲动,是不需要学习和练习的,是基因里自带的属性。
就像接吻,就像两性关系,都是一种生来具备的动物本能,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技巧,真情即是技巧。
之前,是他们俩人想多了。
缠绵悱恻的初吻进行好几分钟,过程不能用时间来统计,因为感受中全都是甜蜜。
宋瓷星很享受,投入其中迟迟不想结束,但苏冥渊不行了。
不是腻,也不是累了,而是……快要把持不住了。
事前讲好在正式结婚后进行下一步,他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
但是她的身体好控制,他的不行。
他轻轻松开她,在昏暗环境下抚摸她的头,宠溺声音,“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就到这?
她还想继续呢。
她尽力平稳呼吸,又被苏冥渊一把搂住,强行她靠在怀里,搂的很紧。
这次她靠在他的左胸上,明显听到男人嘭嘭嘭的心跳。
说明他也动情了。
他的心跳声在宋瓷星听来很有满足感,在他看不见的视角,她笑意甜甜。
“就快要正式结婚了。”苏冥渊搂住她的肩膀,轻拍几下,好像在说——等结婚后,亲个够。
在没有灯光的室内相拥聊天,宋瓷星相当喜欢,宁静的环境可以让她感觉安心又有安全感。
她双手环在苏冥渊腰间,问:“他们为什么叫你变态大魔王总裁?我感觉你一点也不可怕。”
真挚而且能够克制,初吻还在,整个人干净的很通透,宋瓷星就想要一个这样的男人。
问完了宋瓷星身子一僵,抬起头来,橘色光芒洒在男人极致好看的轮廓上。
他知道他被叫做变态吗?
“因为我很凶,不与人社交,不好沟通,和大多数人绝缘,以前我的人生里只有工作。”
现在有了你。他心里这么想的,觉得很肉麻并没说出口。
宋瓷星脱开男人怀抱,坐正了看他,“你只是很特别,过于优秀,具备常人都没有的自制力。”
她懂他。‘变态’这个词与其用在他身上,不如用在她身上。
联姻遇到一个能够懂自己的人,何其可贵。
人与人的初见很重要,第一次在咖啡厅的交谈,苏冥渊就知道这个女孩对问题的解读能力不平凡。
换句话说,俩人同频。
婚姻中,夫妻的三观是否一致,理解能力是否对等,思维是否同频,都是婚姻能否维系下去的根本。
苏冥渊的变态名声导致一群富家千金对其敬而远之,把这个在沈家不受宠的千金送到了他面前。俩人刚好同频,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二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聊了很久,宋瓷星才想起来。
“你出差劳顿,早点回去休息吧。”
“韩国离的不远。”
从小到大,他从未像今晚说过这么多话,在公司,在外面,他向来吐字如金,从小奶奶就告诉他,言多必失。
今晚他只想对宋瓷星多说一些,让她知道的多一些,让她安心。
聊到十一点多,他们才起身回房。
分别前苏冥渊叮嘱一句,“回去想想,婚前想要什么,结婚前给你的,都是你的婚前财产。”
意指她想要什么,他都满足她。
带着苏冥渊那句话回到卧室,先把贝壳项链放进抽屉。躺在床上,宋瓷星对着天花板空眨眼。
婚前想要什么?
她,真要嫁人了?
跟试婚同居相比,真正的领证结婚完全是两种层次,两个领域,婚姻不仅仅具备法律层面的意义,对于女人来说更是命运的一次转折。
全职太太是高危职业,她一直如此认为,无论在豪门还是在普通百姓家庭。
在婚姻里,一个女人如果能够拥有很多爱,并且同时拥有很多钱,那自然是最幸福的状态。如果在很多爱和很多钱里面选择一种,那她选择钱。
至少可以肯定,苏冥渊能够保证婚内给予她其中的一种,那就是钱。
想着,她目光斜瞥,看到电脑桌上的日历,红圈内是试婚两个月结束的日子,还有不到十天。
这婚,得结。如果能先婚后爱更好,如果不能,得到的钱也不会少。
没有不结婚的理由。
翌日。
苏冥渊刚到开完早会,秘书就说沈氏集团董事长求见,在会议室等一早上了。
“他说不与您谈生意,是来谈家事的。”
苏冥渊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