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冥渊则是观察宋瓷星的衣着,一看她就是要出去,便问这是要去哪。
知道他不喜欢小动物,宋瓷星就没说去看流浪猫,说要出去随便散步。
苏冥渊伸手又把杂志拿起来,说:“好,早点回来一起吃早餐。”
宋瓷星也说了声好,转身往玄关处走,还未换上鞋,又听男人的声音传来,“一起去散步吧。”
一起?宋瓷星瞬间皱眉,嘴角咧了一下,还好是背对男人。
他要跟她一起去散步,那她就没法去看小猫咪了。
担心喂食流浪猫的事败露,宋瓷星立即管理一下表情,回过头微笑,“好啊,一起吧。”
二人并肩沿着庄园小路走,这个时节的早八点气温还很低,宋瓷星双手插在外套兜里,目光抛向后院方向,却不能朝那边走。
苏冥渊想要与她沟通沟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找到切入点展开话题,这种沟通和开会完全不同。
他不会。
走到一处岔路口,往左是后院,也就是流浪猫出没的地方,宋瓷星就提议往另一边走。
她说:“那边景色更好。”
苏冥渊顺着她走,终于开口问:“跟我试婚这段时间,你感觉如何?”
如此死板的问话,在宋瓷星听来好像是让她做这段时间的工作总结。
“很好。”她的回答也很教条,“苏总人很好,日薪很准时,我在这里生活和工作的很开心。”
太像工作汇报了。苏冥渊对这个回答非常之不满意,想寻一个满意的回答,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她说出来。
“这几天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他问。
“我怎么敢?苏总。”
宋瓷星心想下属对老板不满的地方可太多了,没见谁敢说出来。
“苏总不是你叫的。”苏冥渊忽地停止脚步。
宋瓷星像个跟班小秘书,也立马停住脚步,抬头看向男人。
这个季节大部分都是晴天,明媚阳光下的苏冥渊侧颜美若谪仙下凡,宋瓷星立即改口,“不好意思,苏先生。”
“这两种称呼有差别?”他问,随后严厉的命令,“从现在开始练习叫老公。”
【老公】对于没谈过一次正经恋爱的宋瓷星来说,这两个字实在难以启齿,卡在喉咙中隐隐的像一团棉花,死死堵住无法发声,“那个……给我点时间。”
“你心中有别的男人?”苏冥渊很严肃的问她。
“嗯?”宋瓷星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可没有。”
小两口站在草坪地对视而语,王婶他们在远处职工楼里窥探清晰,看小两口表情像不太好,大家都捏了一把汗。
这几天,佣人们期待的小年轻爱情剧中好像出现点小插曲,就像甜宠小说里的碎玻璃,让人感觉扎得慌但还是想看下去。不会闹翻吧?
“是苏总心中有白月光吧?”宋瓷星鼓起勇气反问之。
这几天也给她憋够呛,他那么着急撤掉他们甜蜜相拥的热搜,怕是与白月光之类的有关。
苏冥渊看着她问:“我有什么?”
白月光是什么玩意?
“就是,白月光。”宋瓷星看着男人的帅脸说:“爱而不得的女人或男人。”
苏冥渊问的很认真,“爱而不得的人为什么叫白月光?”
这问题成功把宋瓷星逗笑,双手从外套兜里抽出来,交叉在腹部笑,“哈哈,哈哈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哈哈……”
宋瓷星如此一笑,在王婶他们看来二人关系有破冰的迹象,还有人在夸苏总,说他真厉害,看样子是把太太给哄开心了,看太太笑的多畅快。
苏冥渊看着她笑,毛茸茸的胎毛发丝贴在额头上,阳光照映之下鹅蛋小脸精致五官闪闪放光,如同上帝亲手捏的天使放在人间供人欣赏。
她笑了一会儿努力收住,紧紧抿了下樱桃唇,说:“‘白月光’这个词出自张爱玲的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比喻某些渴望却不可及的事物,有引床前明月光的寓意。”
她认真给男人科普。
苏冥渊也虚心吸取知识,明白后明确的告诉宋瓷星,“我没有那种人。”
这几天笼罩在宋瓷星心头的一抹黑色雾霾被他一句话彻底驱散,原来他撤热搜不是因为白月光。她慧眸微微转了转,很快又有心机症爬上来,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以苏冥渊的身份地位,他没必要撒这种谎。
小误会算是解除了。
苏冥渊紧跟着问:“现在可以叫老公了?”
“……”宋瓷星咽了咽喉咙,“呃……”双手又插进外套口袋,眼神飘向不远处。
“你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