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洗完澡,宋瓷星站在洗手池前,伸手抹掉镜子上的薄雾,看到镜中自己的脸,特别注视自己的眼睛。
饶记得最初搬到这里的时候,苏冥渊说她眼神中缺少豪门太太该有的自信与清傲。记忆中小时候,逢年过节,她总是被忽略的那个孩子,一群亲戚围着光鲜亮丽能歌善舞的沈翘不停夸赞,沈翘自信的像一只开屏孔雀,将自己的特长展示给所有人。
每每那种时候,宋瓷星只能站在人群的后面默默的看,羡慕。
只有姥爷会想起她,叫她也表演节目给大家,每次都被舅舅和舅妈打断。
没有爸妈的孩子,无人在意。自卑的种子在小小的身体里疯长,为后来的变态人格埋下伏笔。
如今她成为苏太太,走到哪都因此头衔备受关注和尊敬,此时此刻,她眼神中的自信明显可见。
收拾好后,躺在沙发上翻手机,习惯性查看手机银行APP,看看今天的日结薪资有没有入账。
从她搬到庄园第一天起,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间,当天的日结薪资就会准时进入这张卡,然后宋瓷星会将钱转账到自己名下的银行卡里,非常准时。
今天已经十点多了,还未入账。
想到苏冥渊回来的晚,大概是公司的事情忙忘了,先等等看。突然一个念头又冒出来,下午她接他的电话晚了几声……
该不会因为电话接晚了,就克扣一整天的薪资吧?
要不要去问问老板?
脑袋里犹犹豫豫之际,身穿一套卡通睡衣的宋瓷星来到一楼,先到餐厅喝了口水。
然后双手插袋在通往苏冥渊房间的走廊上来回晃悠,心里惦记着她的钱。
她和变态订婚为什么,就是为了一个字——钱。
工作日的薪资十万,不能说没就没,但又怕只是迟了一会儿,她就敲门要钱,实在不妥。
晃悠几步就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一眼,钱有没有到账。
嘎吱一声门响,身穿黑色丝绸睡衣的男人走出来,正见到宋瓷星站在走廊上低头看手机。
她抬头,四目相对。
“在这干嘛?”苏冥渊问。
“……”宋瓷星将手机攥紧,抿了抿嘴唇,垂下手顺势把手机揣进睡衣兜里,“没事,闲逛。”
苏冥渊看看她身上穿的可爱睡衣,问:“怎么,想到我房里一起睡?”
“……”宋瓷星瞪大眼看他,一个转身往回走,“没有,我来喝水。”
“你的睡衣很幼稚。”苏冥渊也朝餐厅那边走。
“穿什么睡衣你也管?”宋瓷星先走一步。
“当然管。”男人在后面说,“同房后,不可以穿这种幼稚的睡衣。”
宋瓷星脑袋里萌生出二人同房的设想画面,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进了餐厅,宋瓷星从桌上拿起水杯,到饮水机前,接了半杯水假装喝。苏冥渊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来。
递给她,“以后渴就喝这个。”
她不认识的品牌,应该是高档矿泉水,便宜不了。
宋瓷星接过矿泉水放在桌上,她不渴,不想浪费,就说:“你喝吧,我都接好水了,下次再喝这个。”
苏冥渊嘴角翘了一下,弧度很小。
看他喝水的样子,下颌线弧度完美,喉结滚动之间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睡衣在身慵懒而高贵。
宋瓷星撤回目光,“今天下午接你电话晚了两声,不会扣钱吧?”
他猛地想起,今天还没给她转账,才明白她刚才扭扭捏捏在他门口,原来是想要工资。
还挺有意思。苏冥渊放下矿泉水瓶,“今天一直在忙,开会到很晚,一会儿就给你转账。”
每天给她的转账,都是他亲自完成,没有交给下属,他觉得这是家事,不便于外人插手。
“我没有追你要钱的意思。”宋瓷星表情立即喜笑颜开,“电话接晚了,可以适当扣我工资。”
赏罚分明,工作就是这样。
“的确是晚了两声。”苏冥渊道:“不过我今天也有失职,转账晚了,所以这次抵消。”
宋瓷星难掩欣喜之笑,二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间。
躺到床上再看手机,果然十万元如期而至,开心的她对着手机笑个不停。
切换APP再看微信,刚刚发的九宫格被诸多人点赞,还有不少熟人评论,有送祝福的,有说羡慕的,也有阴阳怪气的。
其中一名为【付耀生】的高中男同学,点了赞后评论:据说苏总他人很凶,你是怎么征服他的?难不成是用特殊技能?
林宣在付耀生的评论下面回怼他: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付公子最近股票又赔了?
宋瓷星无视他的评论,抱着手机看一会儿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