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仁抬起目光见女儿到来,匆忙与对面人挂断,抬起头对沈翘说:“怎么搞的,这宋瓷星和苏冥渊都订完婚了,我们公司的股价不涨反而跌,还有好几个原本与苏氏集团进行的项目被叫了停。”
沈翘来到写字台前,放下手里的资料,和沈国仁一起看向电脑上的股票走势图。
“刚来电话,说苏氏集团那边又撤走了一批订单。”沈国仁愁眉又叹气。
“一定是宋瓷星,一定是她在苏冥渊面前说了什么。”沈翘道。
沈国仁反驳,“不可能,苏冥渊能听她的?苏冥渊什么脾气秉性,圈子里有名的驴脾气,他很有主意。再说我们两家订婚那就是为了强强联合……”
“一定是她。”沈翘越发感觉不妙,“一会儿我给宋瓷星打个电话。”
宋瓷星接到沈翘电话的时候,在上她人生的第一节钢琴课,作为钢琴小白,她学的相当认真投入。
安英老师教的也很耐心细腻,并没有因零基础教学而应付,反而在来之前特别为宋瓷星准备了一套教学方案。
正上着课,王婶拿宋瓷星的手机过来,通报说有位叫‘沈翘’的打来电话。
上课的时候并没把手机静音,而是让王婶拿着,是出于职业操守,也是与苏冥渊的约定,他来电话,她要及时接听。
一听是沈翘,宋瓷星叫王婶按了拒接,她可没时间搭理她。
顺利上完钢琴课,把安英老师送走后,电话归还到宋瓷星手中,她看到沈翘打来了五个来电,当然还有微信语音消息。
“宋瓷星,拒接我电话?”
“宋瓷星,你是不是和苏冥渊说什么了?这几天苏氏集团中断了与我们合作的好几个项目。”
“宋瓷星,接电话!”
沈翘语气中流露出一贯的高高在上之优越感,像在沈家时候一样,一副主人对下人说话的颐指气使之语气,好像宋瓷星不是她的表姐,而是她的佣人。
宋瓷星走进主卧室,将手机扔在床上,转身进入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手。
最近她都住在主卧室,苏冥渊根本不上来,她住的很是清净自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回想刚刚沈翘发来的信息,内心一种欣喜油然而生,高兴到对着镜子笑出来。
洗完手就听到外面手机铃声响,还以为又是沈翘,她就慢吞吞的没着急。
结果拿起来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苏冥渊,粗略算一下,电话铃响得有五六声了。
糟糕,该不会扣我钱吧?宋瓷星急忙接听,“喂,老、、、苏……”舌头有点打卷。
老叔?
她这都什么称呼?
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叫老叔。
“刚刚在卫生间。”宋瓷星道。
“董先生的夫人想约你一起喝茶,你准备一下。”苏冥渊道。
订婚以来,她还未以‘苏太太’的身份单独参加豪门圈活动,第一反应有些局促,没什么准备,但这是她的工作内容,首先接应下来。
“好。”
苏冥渊帮她推断:“大概是去高档会所或茶室喝茶,不用穿的太正式。”
“我知道了。”
“晚餐那边应该会安排。”苏冥渊好像在为她着想,特地多说了一句,“这种聚会人不会太多,也就三四个,多说五六个人,是小团体聚会。”
她这边正说着,一则陌生号码电话打进来,嘟嘟嘟的响,她判断是董夫人打来的,苏冥渊就先把电话挂断了。
果然是董夫人,亲切邀请宋瓷星去茶舍小聚。宋瓷星爽快答应,然后就按照苏冥渊交代的换了套衣服。
不失档次,也不是非常华丽的装扮,符合贵族太太日常出行的架势。
坐上大劳就出发了。
云溪茶舍,开在寸土寸金的京都市中心,四合院建筑,青瓦红墙,朱漆大门,古铜色檀木匾额高高悬挂,入足进去,院内池塘流水,古香古色,优雅高端。
服务生带路来到大雅间,第一眼看去不像房间,像是走进了自然森林,周身都是绿植,中间实木桌椅,算董夫人一共三位豪门贵妇,都是京城顶层大人物的太太。
董夫人见到宋瓷星,急忙起身迎接,“快来坐,苏太太。”
宋瓷星过去跟各位礼貌打过招呼,坐在董夫人旁边的位置,董夫人嘴里夸赞个不停,“我们家老董跟我谈到苏太太,说她对全职太太的解读,真是把我惊艳到了。”
“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八零后、九零后的思想可不一样。”一位贵妇看着宋瓷星,“我们二十多岁的时候,在家做全职太太,地位是全家中最低的不为过。”
“萧夫人说的对,八零后就没赶上过好政策。”
几个贵妇一言一语的打开话题,董夫人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