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胎
出大山的姐姐妹妹们来说。

    已经是特别幸福了。

    隔着圆桌,对面的女儿脸上依旧平静,她甚至没多看父母一眼。

    当然,包括身侧的连理。

    少年不受影响,他微微偏头,清冷的视线夹着复杂的情绪,抬眼细细地端详她。

    忽然,他捕捉到连枝嘴角扬起的、非常非常浅的弧度。

    那是他很熟悉的——嘲讽的笑意。

    她在讥讽父母的“表演”,又或者说——是章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