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收心了,没成想,到现在这岁数还没有结婚,急,他很是着急。
仲星文很有微词地瞥了他一眼,对他的胡言乱语甚是不屑。
这话换个人来听,或许还真给他诓骗到了,可仲星文第一次听柯芮悦说测量结果,就真打探过卓航,他收心个屁,完全还是那副浪子做派,现在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没有。”仲星文回答的太过干脆,以致于卓航惊讶地“啊?”了一声,他还笑着央求仲星文别跟他开玩笑了,他是真的想知道这事儿。
仲星文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这些年一直在第二阶层工作,回来的日子屈指可数,当年的同学也都没怎么联系过,所以,真的帮不了你。”
卓航失落地看着远处的长叹一声气,仲星文可不准备留在这里看他悲春伤秋,抬脚就准备离开,卓航看他要走,才一拍脑门想到一个事情。
“对了,你之前是不是送来一份审核的文件?你是不是为了这事儿来这里的?”
看他一秒走出失落状态,仲星文很是怀疑,这家伙刚刚就是演给他看的……
仲星文疑惑地点头,等他接着往下说,卓航却笑了一下让他别去了,问也问不出来情况。
“什么意思?”
“温统领直接带走了,说是直接提交议会审核,用不着我们这些议政官了。”
“他什么时候带走的?”
“两三天前吧,你见温统领多容易,直接去见他就是。”
对于这事儿,仲星文还是感谢卓航的,他跟卓航道了声谢,便离开了议政院,时间还早恐怕依旧找不到温升,他就又去医院走了一遭,结果还是那样,病情稳定,但仍旧昏迷不醒。
为防暴露,跟踪器只保留了最基本的定位功能,花里胡哨的功能在荒无人烟的千里戈壁很多都用不了,只有定位才是可以照常使用的,芯片被植入在一只按动水笔中,就挂在医疗队长的胸口口袋中。通往猎人营地的大致路径已经被摸清楚,但定位准度还有待确认,所以无法采取行动。
走进医院大厅前,仲星文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来不及谈判,那就带部队直入虎穴,救出柯芮悦。
至于部队,他要带就带第一阶层的王牌之师,而起兵的理由,他也已经想好了,只等上报温升了。
现在总归也无事可做,仲星文直接去了温升办公室,下班时间过了一小时,温升才满脸疲惫地回来,护卫队和秘书都下班了,他自然不知道办公室有人,因此被仲星文的出现吓了一跳。
“嗨呀……你什么时候来的?”温升强装镇定地咳嗽两声,走到办公桌边放下一沓文件,才走到会客区,坐在沙发上。
“废话少说了,统领,我要你同意派兵去救她。”仲星文本来倚在靠背上,说这话时,他坐直了身体,满脸严肃。
温升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才道:“星文,我要是有那么大权利,我怎么会不救她?”事已至此,他也才吐露心声:“说到底,她这样完全是我托大害的,可我没有调兵的权限……这不,为了昨天的事情,我在议政院做陈述报告到现在,这事儿我真的没办法……”
他的确是最高统领,手中也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可这些权利不是给他乱用的,都是被层层监管着的,温升胳膊撑在膝盖上,垂头丧气地低头看向地面。
这种事情仲星文知道,他来也不是跟温升聚一起长吁短叹的,“法律中有规定,只要是统领以及其候选人遇到意外,不管多远、不管多难都要去救,用这一条法律,一定能说服议员们。”
温升猛地抬头,可并不是感叹这个办法好,而是满脸的一言难尽,“星文,你该知道,你们这一届是两位统领候选人,就算不救她也还有你接过大旗,再说,我们的统领班子你该懂的,性别偏向也是个问题……”
虽说“双王共治”是温升说的,可他知道要实现这个困难重重,其中一项,就是他们阶层仍旧有一些老顽固议员抱持着性别偏向,说白了,在日后的竞选中,这些人更有可能选择男性统领。
现如今柯芮悦的确身陷囹圄,可在这部分老顽固看来,更符合他们心意,又怎么会统一兴师动众去救柯芮悦呢?
这条暗规,温升以为仲星文不知道,谁知他听完后却只冷静地“嗯”了一声,对此丝毫不意外,温升还隐隐察觉他言行间的偏执,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