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阶层的丑闻
这里,他也不再拐弯抹角,而是把当年的实情全部告诉了柯芮悦。

    “说起来,他跟你还真是有同样的志向,他也秉承着不放弃二三阶层的人,只不过他比你更激进,众议失败后竟然要造反。”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似乎回到了当年剑拔弩张的时候,满脸冷峻,可转瞬间冷峻就变成了嗤笑,才道:“他想要以突袭控制中央枢纽以达到目的,可他忘了兵权在我手里,那只是他垂死挣扎而已。”

    温升起身绕过办公桌,手搭上柯芮悦的肩膀,迎着她抬头望向自己的眼神,又满是感慨地说道:“孩子,当时世界局势严峻,若是选择帮扶二三阶层,那我们第一阶层就没有资源去发展科技,我当时站在历史的岔路口,只能选择保全我们的未来,这不,我们现在境况越来越好,我也同意你去帮扶第三阶层了吗?”

    “我们是利己主义,但在资源富裕的情况下,也是不会抛弃底层人的啊,只不过他当年太过激进,不利于大局发展,我只能采取那种极端措施而已。”

    字字坦荡,温升真的算是跟自己的接班人坦荡交心了,柯芮悦眼神复杂地点头,这算是知道了温升这方面的真相,可具体情况如何,柯芮悦还是不能妄下定论。

    “那统领,猎人组织提出的条件,我们又该怎么办?”柯芮悦不想再听他暗含私心的言论,便扯开话题聊起最关键的事情。

    温升倚在桌边双手交叠在胸口,意味深长地说道:“以我对顾良辰的了解,他应该很是欣赏你的,没道理会伏击狙杀你,所以其中肯定是有误会。”

    看柯芮悦跟着点头,他才又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跟他交恶几十年,的确也少一个互相敞开心扉的机会,孩子,你敢去跟他见面吗?”

    在最高保密单位,每处都有防监听设备的,婚令部门是如此,第二阶层的首席办公室更是如此。

    柯芮悦诧然抬头,心中感叹她算是知道温升为什么来这里了,若是她因为这个项目出事,那怎么也追责不到温升身上,一句话就想支走自己去冒险,也太小看自己了。

    “统领,你说他欣赏我,可两次袭击事件又不是假的,这让我怎么能放心地去呢?再说你跟他缺少交心的机会,我建议您亲自去。”柯芮悦笑得诚恳,又分析道:“统领怕是忘了,只有第一阶层的统领遇险,才能动用跨阶层的警力支援,说白了,我要是在那里被扣押,你们是救不了我的。”

    她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可厌恶自己被当枪使,若是可以给她选择,柯芮悦其实会去见一见那个被历史除名的人,但温升这个做法,让她由衷反感。

    温升也跟着笑了,只不过眼神却冷得很,他语气也近乎冰冷:“你是说,让我跟仲星文仲首席一样,换个身份去第三阶层?”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仲星文擅离岗位、以身涉险就是违禁,只不过现在是拿他的把柄,来威胁柯芮悦。

    柯芮悦收起虚情假意的笑,她终于等到温升急了,主动请缨去跟猎人交涉,是她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统领,你若是执意让我去,那就条规明令派我去,我会服从命令,但如果有选择,我不会去的。”柯芮悦态度坚决。

    “好,我现在就下令——”温升生怕她反悔似的,立马答应,手已经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了,却被柯芮悦按住手背,她还有另外一个要求。

    “我需要一个跟班与我同行。”她狡黠的眼神看得温升眉头微皱,可紧急关头,他也不能反悔不答应,只能硬着头皮让她说。

    “我要你儿子温以仁跟我一起去。”看他眼神闪烁,柯芮悦就又补了一句,“他要是不去,那我会违抗你的命令。”

    早在她外派四年前,就知道温升对他儿子护得不得了,她得给自己带个护身符,要是两个人身陷囹圄,温升这个好爸爸,不救她也得设法救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