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的头目
,那还是半个月前莫伟元告诉我的,那时他已经察觉到我们两个人要倒霉了,就让我撑到你回来查案,这才告诉我你的身份。”他焦急地来回踱步,最后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我能用性命向你保证,这事儿绝对不是我泄露的。”

    柯芮悦立马摆手,失笑道:“我知道不是你,我只是想捋一下时间线,一年前正好是我告诉莫伟元身份的时候……”

    看王展张口要为莫伟元辩解什么,柯芮悦就从凳子上起身,向门口走去,跟门口的人交代看好这里后,她才关上又厚又重的铸铁大门。

    “我是相信莫伟元的,是谁也不可能是他。”

    听了她这话,王展心才彻底放在肚子里,虽然他是个游走在法律之外的狂徒,但经过很久的相处,他还是很相信莫伟元的为人的,至于柯芮悦,得知她真实身份的时候,他差点没被惊掉下巴,她跟自己刻板印象中的高高在上的第一阶层精英都不同。

    “那你还有怀疑什么人吗?”王展问。

    柯芮悦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戈熠,他从我来没多久就知道我的身份,至于为何是一年前透露给猎人组织的,我想是因为那次议会。”

    一年前的议会,正是由于柯芮悦投出了关键的一票,才让主和派的议员数量迅速增加,以致于成了能跟主战派议员分庭抗礼的存在。

    柯芮悦思来想去,只觉得此事会让戈熠恼羞成怒,可哪怕借戈熠十个胆子,他也不该敢勾结猎人杀害自己的啊?此事她想不明白。

    “如此一来倒也说的通,他为什么一年前泄露了消息,事情败露后,这家伙还能嫁祸给莫伟元呗?”王展咬牙切齿地说道。

    柯芮悦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应该不是真的想杀我,里面应该有什么隐情,我还得去见他一面。”

    王展叹了口气,也清楚自己根本劝不了她,只能在她临走前叮嘱她办完事儿早些离开,见王展多带一些保镖,得多注意安全。

    “放心,我见完他就走,顺便得问问你和伟元的事情。”

    此次回来,她带了几个仲星文的随身保镖,到了第三阶层她又抽调了二十多个护卫,跟着她一同去了医院,这配置直接把戈熠病房前驻守了个水泄不通。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柯芮悦进门先熟络地跟他打了打招呼,谁知戈熠却被吓得几乎哆嗦,他还未开口就猛烈地咳嗽起来,护工把床头调高,让他能倚坐在床上。

    柯芮悦坐在床边椅子上,等医护人员全部安置妥当离开后,才缓缓开口:“统领,我这次来的目的你大概也清楚,但你放心,这不是缉拿审讯,只是提前问询而已。”

    听到这里,戈熠那紧皱的眉头有半分舒缓,但旋即又长叹一口气,似是认命般说道:“你问吧,我什么都说。”

    坦白从宽这件事儿,戈熠还是清楚的,他只希望柯芮悦能相信真相,否则,他真的是难逃一死了……

    “你真的跟猎人头目私下有联系?”柯芮悦决定循序渐进,戈熠点头,她才又问道:“我的身份也是你告诉他们的?”

    戈熠立马急了,他猛然抬手又牵扯到伤口,让他痛得呲牙咧嘴的,缓过劲儿来才说到:“那其实是无心之失,我不是故意的。”

    从柯芮悦到了这里,戈熠一直清楚,她并未告知莫伟元真正身份,就有恃无恐地觉得,她这是没把莫伟元当做自己人,更遑论彻底帮扶主和派了,可这种平和心态终结在一年前的那场议会上——

    “那时我跟顾良辰,也就是猎人集团的头目的儿子顾景,喝酒聊天,就说漏了这事儿。”戈熠有些后怕地抬头看着柯芮悦,最后硬着头皮只能接着说:“不过我真的没有勾结他们害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