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闲暇时间自己做出来的简易系统。
口耳相传的天才就坐在眼前,这让仲永辉不可自抑地满脸欣喜,他欣喜又景仰地看着柯芮悦,还毫不见外地抱着电脑坐在她身边,“给我们出谋划策的保密人,是不是你!”
柯芮悦立马回答:“也是也不是,叔叔别急,我慢慢跟你解释。”
听了前因后果的解释,仲永辉拍着膝盖感叹:“怪不得,我说那人的指导那么有效,却不能长久合作,原来有可能是黑了你的电脑,窃取你曾经的研究成果吗?”
没有证据的话,柯芮悦觉得做个参考,真正事实到底是怎么样,她还真不好说。
“叔叔,你检测过了,这系统的准确率怎么样?”仲星文为防仲永辉兴奋过头,就开口问最关键的事情。
仲永辉才把结果告诉他们:“相当准确,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的落差简直到了忽略不计的程度,不是我说,这简易版的程序要是落入部长他们手里,估计也能研究出些改善方案来。”
看到跟着点头的柯芮悦中,仲永辉才接着说道:“嗨呀,看我说哪里的话,你回去复职以后咱们就同部门了,我们部门可真的是捡到宝了。”
接下来,不管是吃饭,还是销毁资料,仲永辉都热情洋溢地拉着柯芮悦聊个不停,聊的都是涉及他工作的事情,仲星文听两句就弄明白了,自己叔叔这是为自己谋福利呢。
“叔叔,你这算盘打得也太明显了,是担心自己在部门会议上没有优化建议可提,才让她帮你完成接下来半年的指标吗?”趁着柯芮悦去上厕所,仲星文揶揄自己叔叔。
仲永辉不耐烦地朝他摆摆手:“去去去,有你这么挖苦叔叔的吗?”说是这么说,他又不得不压低声音感叹:“你这个天才是叔叔看着长大的,之前我还觉得同事喊什么‘双王共治’太离谱,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能跟你匹敌?错了,我真是大错特错了。”
仲永辉放下手中的资料,捂着心口不住惊叹,仲星文知道自己叔叔戏多,他无奈摇头,没有停下手中销毁资料的动作,结果仲永辉又过来用肩膀撞了撞他,小声说道:“你俩要真走到一起,那以后孩子得聪明成什么样子?”
仲星文皱眉白了他一眼,低声呵斥他:“你可真是越老越糊涂,我们这关系还焦头烂额着呢,说那种飘渺的事情做什么?”
仲永辉立马点头认错,他今天的确是有点飘飘然了,所以有些口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话题,柯芮悦回来后,三个人收拾东西就快多了,销毁完所有证据,仲永辉看时间差不多就离开了。
刚关上门,柯芮悦就挽上仲星文的胳膊,两个人亲昵地坐在一起,仲星文这才说出,下午一直担心但没说出口的话。
“你的计划好是好,可不代表没有危险,若是让温升知道,你是奔着找出证据扳倒他去的,那他不会坐以待毙的。”他眉头紧拧,温升虽说没什么政绩,但这家伙绝对不是善茬,他很是担心柯芮悦。
柯芮悦却长叹一口气,相当无奈:“说来也是好笑,声称最平等公正的第一阶层的统领,竟然要拿下一届统领的婚令做文章,他想这么做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们会反击的,不是吗?”
她们两个本该在一起的人,却要因为政治原因被迫分开,这口气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咽不下去,更何况,是有能力蓄力报复的两个人?
仲星文眼神暗了暗,他有些犹疑地问道:“如果我们没有互相喜欢彼此,只是互不相识的人,你还会这么做吗?”
像她们这种天之骄子,本该不会生出这种迟疑的,柯芮悦却也知道他为何会这样想——
对他们这种,从小被教导以利益权衡所有行动的人,在面对虚无缥缈的感情纠葛时,免不了想要弄明白,对方不计代价的那么做,是为了利益,还是为了爱。
巧的是,柯芮悦在这方面想的最明白。
“你觉得婚令的匹配度是什么意思?”她笑着问道。
“就是三观,行为,各方面都很合适,基因层面也会尽量避免疾病,最适合在一起以及孕育下一代的意思。”仲星文坦诚答道。
柯芮悦夸他知识记得真牢,又说了自己的见解:“抛开基因合适这一客观条件,我觉得,匹配度高就是相处过程中一定会适应对方、爱上对方的意思,也就是说,哪怕没有你叔叔的那些话,我们也会在重叠度极高的社交圈中互相吸引,最终爱上对方。”
看他有些惊住了,柯芮悦又凑近他笃定地说道:“你无法假设我们不喜欢对方,秉性使然,我们终究会走到一起,哪怕没有婚令,也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