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一个是莫伟元,另一个是重伤仍旧昏迷着的戈熠,平时助理们上来也是要统领许可的,这里怎么会有别人?
但小心谨慎些总没错,她就立马松开扯着仲星文衣袖的手,这才转身离开。
仲星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大概是疯了——刚刚拉住她,居然是想在这无人之地吻她!
他晃晃头脑,把这些想法甩出理智,快步跟上柯芮悦。
与之同行前去四号基地的路上,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动不动就走神去想,自己向来是理智之人,怎么就有这种不符合常理的行为呢?毕竟,他可是对柯芮悦宣称过不会喜欢上她的。
装,也得把这两个月装完吧?
自己是喜欢柯芮悦的,这是无可置疑的事情,若是不喜欢,他也不会为了当年的事情,为了她的一句话找了她四年。但仲星文打心底里把这归咎为遵循命运之选的行为,也就是他早一步知道婚令,才会对柯芮悦多加关注,才会喜欢她的。
因此,他不愿意让柯芮悦知道自己现在的感情,反正区别不大,等婚令下达后,他再慢慢披露感情就是了,那样比较自然。
如此想来,他时不时转头看向柯芮悦,却只打量几眼后又立马心虚似地转过头看向窗外,周而复始,以致正在专心翻看资料的柯芮悦都察觉到了异样。
在仲星文又一次望着她时,柯芮悦直接抬手搭上他的腿,抬眼便目光如炬地看着仲星文,晃了晃右手中的事故报告,“你要看这个吗?”
仲星文尴尬地咳了两声,没想到她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就立马应允:“……对。”
没成想,柯芮悦整个人都朝他挪近一些,几乎是肩抵着肩了,她大方地把文件夹放在仲星文腿上,自己歪头又朝他凑近两分,用手指着文件让他看。
仲星文知道她这是在揶揄自己,但苦于车上不止他们二人,前面还有位驾驶员,也不好表示什么,只能心乱如麻地看起报告,但实际上,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柯芮悦憋着笑,正好看到前面驶离市区,道路开始颠簸了,才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声音说道:“调查员何故心神不宁啊?”
仲星文抬手推着她脸侧把她脸移向前方,而不是让她看着自己,淡淡地说道:“柯统领自重。”
得亏是自制力良好,柯芮悦这才没有直接笑出声,但她就维持了一路的满脸笑意,直到下车,她的表情还很是放松,刚好王诺就站在路边,柯芮悦下车就直奔她而去。
至于仲星文,自然是跟着专派组的人,进基地探查去了。
二三百的警员把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各个都荷枪实弹的,柯芮悦走到王诺身边,就挥退身边的警员。
见四周无人,王诺这才有些着急地开口问:“我们老大怎么样?”
“放心,我回来就没人敢伤他,消息也给他送过去了,只要你们这里没落把柄给戈熠,那一切都好说。”柯芮悦边说,边放眼观望四周,戈壁千里的地方,四周有埋伏就很容易能看出来。
不远处的基地早就黢黑一片,看着专派组跟在大队警员后,柯芮悦这才彻底放心,她从不怀疑仲星文的能力,但只怕恐怖袭击太过突然,他又不是常驻一线,自然担心他反应不过来。
“最近你那里有什么查获吗?关于这个案子的,跟我说说。”柯芮悦开口问。
王诺知道她叫自己来就是这个目的,要不是早早有听过大哥介绍柯芮悦以及她现在真的帮了她们很多,王诺自不会告诉她那么多的,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知道的都说了。
袭击的的确是猎人,而且是更为恐怖的死士,也就是说,他们来执行这个杀戮计划是没打算活着回去的,要的就是鱼死网破。
“所以他们的目标是戈熠,还是我?”柯芮悦盯着不远处的基地眯了眯眼。
“不好说,我们的消息来源也是乱七八糟的,难辨真假。但这么大规模的袭击,我想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是冲着戈熠去的,而剩下的,则是冲你。”王诺舔了下嘴唇,眼神凝重地看着柯芮悦:“你的身份暴露了,不知为何猎人知道你是第一阶层的统领候选人,大费周章杀你,这才有可能。”
若真是第一阶层统领候选人在此惨死,那势必会有阶级战争打响,而这,正是猎人作恶多年的终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