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不痛快,可王展却并未不开心,甚至还笑着说道:“无所谓,你现在把我推出去顶锅也一样。”
柯芮悦是真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就撇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让他别没个正形,跟自己说说抓捕现场都发生了什么。
三天前,他带着十几个弟兄去某个废弃之地进行武器采买,本来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可刚一到地方他就接到了莫伟元的电话,他说部队有调集部队去那里,让王展快走。
但那时王展已经走不掉了,他被捕后,删除的通话记录也被立马恢复,那就成了给莫伟元定罪的铁证。
王展的说法跟柯芮悦听莫伟元讲述的差不多,虽说那通电话很致命,但最要命的莫过于王展和莫伟元真的暗中有交易……
拥护莫伟元的人,都是主和派的人,他们根本无法抗衡手握大权的主战派,于是日常生活都成了问题。莫伟元从中搭桥,让小规模主和派的人找王展采买生活必需品。
莫伟元再清楚不过,王展在走私武器,也尽量与这种彻底违法的行为划清界限,但没想到,还是被坑了。
“当初跟你们交易的人有被抓到吗?”柯芮悦问。
王展摇头,又补充一条:“其实他们应该没有我走私军火的证据,所以才迫切想要我的口供。”
但莫伟元为何会被莫须有的罪名押去第二阶层呢?柯芮悦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没有确切的证据,戈熠又怎么敢那么做的?
“那你就先咬死,只是走私生活用品,我需要时间去取证。”她抬手看了眼时间,加快语速说道:“你被捕了,你的手下应该也会靠谱地转移违禁品吧?”
王展点头,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
柯芮悦眼神闪过一丝决绝,这才跟他交了底:“我会亲自带人搜你明面上的地盘,没搜出枪支武器也就罢了,但要是真的有,我就要抓你兄弟去做替死鬼了。”
为了保住莫伟元和王展,这是下策中的下策,柯芮悦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戈熠到底有什么做实罪名的证据。可惜,审判庭她没进去,不然现在就好办多了。
王展无奈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柯芮悦拿出通讯器,手指敲击着屏幕,就在她眉头紧皱发消息的时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嗨呀,柯统领怎么回来就来牢房里呢?”
一个身着深黑军服的瘦高男人笑着进门,他脱掉头上的帽子,交给身边的跟班,这才转头看着柯芮悦,那深邃的眼眶在昏暗的牢房灯光映照下,更显阴鸷,刻意的笑意,更是听的人不适。
戈熠眼神向下一扫,看着她手中拿着的通讯器,屏幕微弱的光照亮她按在屏幕上的拇指,他才又道:“怎么,柯统领是在跟谁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就是怕她跟别人通风报信罢了。
王展双手环胸,神态不屑地背靠墙壁,一旁的天一如芒在背,毕竟他昨天才被戈熠强制休假,虽然有柯芮悦做靠山,但他还是有些怕那皮笑肉不笑的戈熠。
柯芮悦轻笑一声,把手中的通讯器递给戈熠:“在给仲首席发消息,你要跟他打个招呼吗?”
虽然戈熠不常去第二阶层,但柯芮悦如何在进理事院汇报工作时突然火线飞升到第二阶层顶端的传奇故事,他还是有听说的。
再说,第二阶层有几个“仲首席”?
戈熠可惹不起首席,虽然想拿过通讯器看消息,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看。
他伪善地笑着,上前一步推回柯芮悦的手:“哪里的话,柯统领跟首席聊的肯定是大事,我怎么能看……”
“滴滴滴!”
就在此时,通讯器响了起来,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王展和天一在她递出通讯器的时候就揪起了心,看着戈熠抬脚上前一步时,更是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现在通讯器一响,他们两个更是心都快停跳了。
柯芮悦惊讶地看向屏幕,凌晨两点,仲星文竟然能回她的消息,这可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屏幕上只有两条消息,一条是她刚刚发过去的:老公晚安,另一条是仲星文回过来的消息:
【老公:……等回来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