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被捕
安全,等我回去。”说罢,她就要走,天一皱眉匆匆问道:“你现在能回去吗?”

    柯芮悦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才道:“不能回去也得回去,主战派的清洗行动一定是又快又狠,他们赌的就是我和莫伟元不在的时间——说不了那么多了,你快回去,我去看看庭审,然后尽量早些找机会回去。”

    比起先回去抗衡主战派,柯芮悦不得不留在这里,一是离开第二阶层需要告知仲星文,二是莫伟元太重要了,她得想法设法救出莫伟元。

    审判刚开始没多久,仲星文就收到了线人的消息,说柯芮悦见了一个男人,还塞给男人好多通行证。

    仲星文想过瞒不了她多久,但没想到这谎言告破的那么快……罢了,那就告诉她就是。

    如此想来,他回了那人的消息,让他直接把柯芮悦带去自己的办公室,趁着阶段休庭间隙,仲星文给自己办公室打电话,那边的电话很快被接起来。

    “仲首席,你凭什么让人把我囚在办公室?我要去庭审现场。”柯芮悦气极了,话语中全是不满。

    仲星文只侧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庭审大门,才如平常一般淡然地回答道:“你没得选,只有乖乖在办公室等我回去,不然我跟你保证,你再也见不到他。”

    电话那头被气的什么都没说,只能听到她重重呼吸的声音,仲星文抬手看了眼时间:“要开庭了,等我回去。”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在仲星文的地盘,柯芮悦没有拒绝的份,但她仍旧什么都没有回答,就连刚刚的呼吸声也几乎听不到了。

    “我在等你的回答。”他又道。

    柯芮悦忿忿叹了口气,才回答:“是的,仲首席。”说罢,不听他怎么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

    仲星文也无奈摇了摇头,这才推开厚重的审判一厅大门,望着理事院最大的审判庭座无虚席的盛况,以及坐在审判席身姿挺拔的莫伟元,他很难说清自己的心情。

    上半场的审判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指控,仲星文也只是在翻莫伟元的人生履历,从四年前开始,他的履历上就出现了事业上的黄金搭档——柯芮悦。

    从字里行间,仲星文窥探到这些年柯芮悦的经历,以及她和莫伟元到底一同经历了多少事情:抗衡另一党派、深入平民阶层调研救助、只有她们二人去不毛之地探险等等……数不胜数。

    他那成分复杂的心情逐渐明了,不悦、感慨、嫉妒,几方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一种包含怨恨的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困在四年前的那天,而柯芮悦却在这四年中,有了最好的搭档,最多姿多彩的经历?

    仲星文很了解自己,早在柯芮悦那晚剖析她的感情前,他就知道自己喜欢她。

    与柯芮悦近乎饮鸩止渴的先放纵感情然后等命运审判不同,仲星文知道他们两个最后会在一起,他们会有最完美的结局。

    可提前知道结局却并没有让他开心,反倒是因为别人接近他未来的伴侣而感到不快,这种感觉从两人还在学校时就已经悄然存在了,时至今日,更是肆虐疯长,直到仲星文也无法压抑克制。

    好在审判是法官和仲裁席主导,仲星文知道,在莫伟元的审判上,他很难做到客观。

    只要是看到莫伟元,他就在想,除了履历上的故事外,在自己满世界疯找柯芮悦时,他又跟柯芮悦经历过多少事情呢?

    针对莫伟元的审判不是一天能审完的,光是陈述罪证就陈述了将近一个小时,下半场庭审也很快过去。

    下午还有一场审判,仲星文起身前想,那或许是他用来要挟柯芮悦的好机会,就当作为,上午扰乱自己心神的小小惩罚。

    推开办公室的门,仲星文就看到了早上自己提议让她穿的那套初见时送她的军装长裙,当时她还不愿意穿,仲星文亲手给她穿上的。

    看到来人,柯芮悦脾气很难好起来,不过至少是等仲星文关上门后,她才双手环胸,蹙眉不悦地看着他。

    仲星文心情也不好,他直接上前把手放在柯芮悦的腰侧,捏了捏,才道:“我按照记忆中的尺寸给你做的衣服,看起来,你比四年前又瘦了。”

    柯芮悦怒目看着他,就要往后退一步,可仲星文先一步揽住她后腰,反倒把她推进自己怀里。

    仲星文看到她的不悦,同样,柯芮悦也看到了他的烦躁。

    她搞不懂这人在烦躁什么,但也无意深究此事,只是开诚布公地问道:“仲首席,我听你的话在这里等你,所以你能带我下午去参加庭审吗?”

    仲星文眼中的躁动又更甚一分,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带着她坐到桌后的椅子上,柯芮悦没有反抗,只是奇怪他到底要干嘛,只见他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了方形的礼盒,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