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王家坳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两人走在山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山风吹过,带来一阵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嘲笑他们的徒劳。
而此刻,在邻村的砖窑厂办公室里,刘佳琪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赵虎的大腿上,手里拿着一根烟,吞云吐雾。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裙子,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虎哥,你说的真没错,王老五那怂包,果然不敢跟大山他们掺和。”刘佳琪娇笑着,伸手捏了捏赵虎的下巴。
赵虎搂着她的腰,脸上满是淫邪的笑:“那是自然。在这深山里,谁敢不给我赵虎面子?不过,大山那小子,骨头倒是挺硬,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刘佳琪撇撇嘴,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他硬?我有办法让他软下来。李秋月不是能耐吗?不是到处找人吗?咱们就给她使点绊子。”
赵虎挑了挑眉:“哦?什么绊子?”
刘佳琪凑到赵虎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赵虎听完,眼睛一亮,拍着大腿笑道:“好主意!就这么办!李秋月不是要在村里求助吗?咱们就让她求助无门!我倒要看看,没了村里人帮衬,他们两口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刘佳琪得意地笑了,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她想起李秋月那张漂亮的脸,想起大山看李秋月时,眼里藏不住的愧疚和心疼,心里就像被蚂蚁咬了一样难受。她得不到的男人,别人也别想好好拥有。李秋月,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和大山,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大山和李秋月并不知道,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朝着他们缓缓铺开。他们还在山路上走着,下一个目标,是山南边的张家湾。李秋月的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她觉得,总会有人站出来的,总会有人愿意帮他们的。毕竟,公道自在人心。
可她忘了,在这深山里,公道有时候,是敌不过强权和阴谋的。
夕阳西下的时候,两人终于走到了张家湾。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的心,沉到了谷底。张家湾的村口,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都是赵虎的手下。他们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挑衅的笑,看着大山和李秋月,像是在看两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领头的那个男人,正是赵虎的表弟,他叼着烟,吐了个烟圈,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山兄弟,秋月妹子,这是要去哪啊?我们虎哥说了,让你们别白费力气了。这深山里,没人敢跟我们虎哥作对。识相的,就赶紧回家,别自讨苦吃。”
大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紧了手里的砍柴刀,眼神凌厉地看着对方:“让开!”
“不让又怎么样?”男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将大山和李秋月团团围住。
李秋月的脸色发白,她下意识地往大山身后躲了躲,却还是挺起了胸膛,大声道:“你们这是仗势欺人!王法何在?”
“王法?”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在这深山里,我们虎哥就是王法!”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就伸手朝着李秋月抓了过来,嘴里还污言秽语地说道:“啧啧,这娘们长得可真标志,难怪大山小子把你当个宝。不如跟了我们虎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大山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那个男人,怒吼道:“滚开!不许碰她!”
“哟,还护着呐?”男人被推得一个趔趄,恼羞成怒,“给我打!”
话音未落,几个男人就朝着大山扑了上来。大山虽然有力气,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挨了几拳。他的嘴角破了,流出血来,可他还是死死地护着身后的李秋月,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李秋月看着被围殴的大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冲上去,却被大山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大山忍着痛,对着她吼道:“秋月,快跑!别管我!”
李秋月摇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不跑!要走一起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村口的大槐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一群人,都是张家湾的村民。他们手里拿着锄头、扁担,脸上满是愤怒。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是张家湾的村长。
“住手!”村长一声大喝,声音洪亮,“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虎的手下看到这阵仗,都停下了手。领头的男人色厉内荏地说道:“老东西,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虎哥的事!”
“虎哥?我管他是什么哥!”村长瞪着眼睛,“在我张家湾的地盘上,就容不得你们撒野!大山和秋月是来讨公道的,你们凭什么打人?”
村民们也纷纷附和起来:“就是!赵虎太欺负人了!”“拖欠工钱还有理了?”“把他们赶出去!”
领头的男人看着群情激愤的村民,心里有些发怵。他知道,张家湾的人都抱团,真要是闹起来,他们讨不到好。他狠狠地瞪了大山一眼,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