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有些焦急的下床去追医生。
阎以鹤拉住了他,把人抱在怀里,景阮手脚并用的推搡他,想逃离这个曾经让他觉得心安的怀抱。
“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
阎以鹤安抚他。
景阮听到句话后,挣扎的动静小了很多,但还是不愿意贴着阎以鹤,中间那一点距离,恨不得变成天堑一样。
阎以鹤看着恨不得想立马逃离他身边的人,明明那么喜欢他,他只是说了一句出去,就气得跑掉,跑掉后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眼睛里的泪水怎么也掉不尽。
“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做的,没有下次了。”
阎以鹤低头温声道歉,眼神里满是心疼,他抱着人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去洗漱间拧了湿毛巾过来,半蹲下身子替景阮擦拭脚上的尘土。
景阮看着蹲下身子仔细给他擦拭脚心的阎先生,尤其是他看见阎先生手背上的血痕,因为湿水拧毛巾,他手背上的药粉都被水冲掉了,现在血迹又开始缓缓渗出来。
景阮真的很好骗,他没得到过太多爱,也没见过正常健康的感情是什么样子,阎以鹤眼下这样对他,他心便软了几分。
他目光一直流连阎以鹤手上的伤。
阎以鹤做完这些后,自己去找佣人要来药箱,坐在沙发上给自己上药,药粉洒在伤口上带来刺痛。
景阮看着沙发上独自上药的人。
形单影只。
忽然,面前多了一道阴影。
阎以鹤抬起头,看见是景阮站在他的面前,两人的目光相接,景阮扑到了他的怀里。
阎以鹤手上的药瓶掉在了地上,药粉洒了一地,怀里的人手死死勒住他的脖子,眼泪顺着他的脖颈一直往下流。
一场无声的大哭。
惊恐,委屈,控诉,指责。
最后还是扑进了他这个魔鬼的怀里。
阎以鹤的心脏开始隐隐作痛,有些难以呼吸,他抬手抱住了景阮,眼里两种情绪交织争斗。
他是何等聪慧的人。
阎以鹤闭上双眼,平息情绪。
随后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只剩下冷漠。
他不会允许自己有弱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