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他手上有一把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武器,他命好捡到了那把武器。
所以那一条街的人都怕他躲他,他还故意把一个成年人用锁链困在脖子上,牵着人当狗溜。
谁要是不听话,当即就失去性命,成为一具没有气息的尸体。
阎以鹤看着景阮慢慢回过神,然后把文件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怕被谁抢了过去。
阎以鹤眼底带着笑意,他拉过景阮把人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景阮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亲吻到他的眼睛。
“真乖。”
阎以鹤心里熨帖,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他很久都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情绪了。
“我教你写自己的名字。”
“第一步,你要会写自己的名字,这样才方便在合同和资料上签字,具体要怎么分辨哪些该签哪些不该签,要看你自己怎么去琢磨了,我不会事事都教你的。”
阎以鹤拿过笔,就以这样抱着人的姿势,他让景阮捏住笔,他自己的手握着景阮的手,教他写字。
景阮之前上过一点点课程,第一天就是学写自己的名字,他写得不太好,歪歪扭扭的。
阎以鹤很有耐心的教他。
景阮就这样在阎以鹤的书房里,写景阮两个字,学着写了三个小时,地面桌面都是废弃的纸张,上面写满了景阮的名字。
屋外阳光明媚,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书房,书房内只有呼吸和笔尖落在纸张上沙沙的声音。
景阮写得非常认真,丝毫不觉得枯燥。
笔下“景阮”这两个字。
是他通往下一步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