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能做到不声不响不惊动任何人,看来那些机关还是置办简单了,不过也好,有了殿下的尝试,晚些时候我便重新设计,保证殿下下回再来,断不会如此轻易了。”

    窗上的身影即便只能见到轮廓,亦可看出其中的无奈。

    “阿彦,开窗可好?开窗,我细细说与你听。”

    袁彦便不再刁难,伸手弹开插销,轻轻推开。

    恰好一阵清风吹过,谢兆额间发丝飞扬而起,袁彦缓慢眨眼,一时不由呆愣,窗子推开一半,好半晌都没再动作。

    谢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不确定道:“阿彦?”

    袁彦猛地回过神来,让开路,情不自禁开口,“你……”

    谢兆不明所以,一边跨不迈进来,一边偏头瞧她,“嗯?”

    袁彦倏然闭上嘴,不动声色地深吸口气,缓了缓自己跳变了速的心跳。

    她摇头,低下头心事重重想要去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奈何才刚要转身,手就被谢兆一把抓住,她被迫转回来,脚步错乱之际,腰身又让人拢住,一卡一扣,她便被牢牢箍住动弹不得了。

    谢兆气息稍显凛冽,像是炎炎夏日突然整个人被浸入冷泉中,舒爽中带着颤栗,教人吸了还想再吸,欲罢不能。

    谢兆垂头看她轻颤的睫毛,温声哄她,“阿彦,抬头看看我。”

    袁彦忽然屏住呼吸,顿了顿,这才依他所言,稍稍撩起眼皮,头也随之抬了抬,见他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袁彦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说他,“登徒子!”

    谢兆轻轻笑起来,受了这一句。

    二人四目相对,谢兆眉眼压下来,“阿彦,让我亲一下。”

    言罢不待人给出反应,他便一下子撅住了她的唇。

    相比前一次的生涩,这一回的谢兆表现得更像个中老手,双唇在她唇瓣上辗转挪腾,游刃有余撬开她贝齿,以舌尖与她共舞。

    袁彦被他压到后仰,只有双手紧紧扒着谢兆的衣襟方才可以维持平衡,她被亲得渐渐情动,从开始的被动直至眼下的主动回应,闷哼声情不自禁自鼻端发出——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情绪如潮水褪去,袁彦神志霎时恢复。

    她将头埋进谢兆胸膛,双手不住捶打他,不想发出丁点声音,更别提说话。

    谢兆紧紧将她抱着,好似心满意足,双唇不住摩挲她的耳朵,一声声叫她:“阿彦,阿彦。”

    所幸平日里韵采几个与袁彦早就达成了非请勿入的默契,不然两人在屋中这般模样,保不齐就要被谁给看了去!

    “不准……”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过分,袁彦清了清嗓子,尽量稳着声音警告他,“不准再有下次!”

    “知道了。”谢兆笑起来。

    反正还有几日便可成婚,到时候还不是会有好多好多次!

    袁彦往门口处望了眼。

    谢兆问:“外面在吵什么?”

    袁彦笑了笑,示意他自己去听。

    阎婆和韵采两个观点不同的人还在边打边理论,不过两人都顾忌着府中的隔墙有耳,就算是声音没那么大,所说的内容亦用了南疆方言,外人不管如何听,都摸不着头脑。

    谢兆听了半晌,似乎有些明了,看向袁彦时,眼底多了些别的情绪,他轻轻叫她,“阿彦。”

    袁彦如有所感,讶然道:“你懂南疆话?”

    “以前因为一桩案子,略微学过一些。”

    袁彦明显不信,“你这水平应该不是略微了,韵采和阎婆婆语速那么快,说的又全都是些拗口的东西,这些你都能听得懂,怎么也该是在那生活过几年才行的。”

    谢兆挑挑眉,看上去十分得意,“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袁彦偏了偏头,又点点头。

    “在刑部任职,其实并非我的本意,我并无当官的瘾。”

    袁彦顺手给他递了杯茶,听见这话,抬头看他。

    谢兆将袁彦的手一并握了去,“之所以去刑部,是想追查当年镇国公府一事,只不过所有证据都被当时的刑部尚书销毁殆尽,可以说是一切痕迹都被抹除,没有丝毫破绽,背后那些推波助澜的人相互牵制,即使我心知肚明,也没办法名正言顺将他们都办了,更何况……”

    更何况此事最大的幕后人,乃是宫中那位一国之主。

    袁彦目光定定望住他,好半晌才开口,“我原本,也没打算抱着什么名正言顺的想法,镇国公府当时……”她顿了顿,转而道,“我亲族的死是早早被预料到的,他们其实早就等着那一日,所以这件事谈不上什么必须要沉冤昭雪,那是他们的选择,也给年幼的我做了选择,但现在,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袁彦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看了他许久。

    谢兆道:“我在宫中,也有些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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