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殿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骚动,有弟子站在后殿门口,向殿内报告:“宗主,硬生门掌门弟子铁屠和战神霄傲天求见!”
星无忌闻言,扯了扯嘴角,“来得真不是时候,坏了本宗主的好事!”
说着,将白芷庾放回床上,拍了拍她微微泛红的面颊,低声道:“乖,我去去就来。”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后殿。
白芷庾迷迷糊糊,头依旧晕得厉害,身上亦是燥\热不已,不知是不是安神酒的影响,除了感到无力外,皮肤上的鼎纹亦频频浮现,似是在对她做出危险警告。
她晕晕乎乎地躺了片刻,似是察觉到了危险,挣扎着起身,扶着桌椅向外缓缓走去。
*
走到殿外,一股凉风袭来,白芷庾略微清醒了些,只是头依然很晕,浑身无力,只能勉强扶着栏杆缓慢行走。
就这样跌跌撞撞走了很久,隐约觉得不远处屋檐下似是站着一个黑影,她晃了晃头,向那黑影望去。
那黑影似乎是一个人,身形高挑挺拔,负手而立,淡淡的月光下一对赤色龙角隐隐发亮。
“灼熵!”白芷庾心里忽然一喜,随即又扶住额头,身体轻晃,“是你吗?”
说着,她便跌跌撞撞地向那身影走去,待靠近时才渐渐看清那人的面庞。
竟然真的是他!
正是那个令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之人!
“灼熵,你来看我了吗?”她缓缓走近,又没站稳,向他倒去。
一双结实的长臂接住了她,将她扶了起来。
她抬眸,望着眼前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庞,感到无尽的思念与眷恋。
“你怎么不说话?还在怨我对吗?”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他的龙角、鬓发、眉眼、鼻梁、面颊、嘴唇……随后眼中有泪涌出,她将自己的头埋进他的胸膛,喃喃道:“是我的灼熵,你来梦里看我了,对不对?”
灼熵身形一颤,扶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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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将她搂进了怀里。
她不觉有些难过,轻轻抽泣起来,“至少你还能来梦里见见我,我真的好想你……”
随后,她紧紧搂着他,不再说话,眼泪大颗大颗涌出,打湿了面前的衣衫。
许久,头顶传来一声轻叹,声音自耳边响起:
“不是说,讨厌我,不想再见我了吗?”
她身体一颤,轻轻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不由有些愕然。
“对不起,又骗你了……”
说完,她重又低头,不去看他,只是将头靠在他胸膛上,轻轻闭上了双眼。
灼熵顿了顿,手抚上她的发,轻轻抬起她的头,吻上了她的唇。
和之前星无忌那肆意无礼的吻不同,他的吻温柔缱绻,柔情绵长,仿佛他们不是在接吻,而是在诉说着心底最深的情话,让人魂牵梦萦、欲罢不能。
白芷庾忍不住搂紧他的脖子,与他贴得更近一些,似乎那样体内的异样之感便能减轻一些。
灼熵收紧了手臂,湿软的舌在她的唇齿之内四处侵占,吻也越来越深,气息渐渐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