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撕裂感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令她脑中一片混乱。
她想给自己施个凤舞焚情,疗愈一下此刻破碎的心,可是手在空中抬了又抬,终是一丝法力也施展不出来。
“灼熵哥哥……你真的好绝情,我对你爱慕了近十年,你却对我没有半点那种感觉,为何?为何……!”
她思绪混乱,眼眶发红,眉心渐渐浮现紫气,“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无论如何我也要让灼熵哥哥对我动情!”
说完,她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的是由霓妖草碾成的粉末。
那是她和白芷庾几人第一次在花梦泽发现的灵草,因为能对八阶以下妖灵有催情作用,所以一度被认为是禁用药物。
但是那时白芷庾说或许可以用来对付妖魔,便挖了几株养在院内。
因为几人作战方式多是净化妖魔,平时基本用不上此类药物,便一直搁置在储藏室里无人问津。
谁知,情绵依临走前竟鬼使神差地将它取出带在了身上。
虽然是对八阶以下的妖灵有药效,但是她还是想要拼力一试,若是能让灼熵对她动情,她还在乎什么、顾虑什么?
想到这里,她微微弯起唇角,凄然一笑,双目渐渐赤红,眉心的紫色印记一闪而过。
*
日暮之后,月神玄皓来到烛天殿找灼熵闲聊,刚一进他的寝殿,便闻到一股浓浓的安神香。
“神君这是睡前沐浴更衣,熏香之后再安睡吗?真是令人心魂荡漾,浮想连连……”
灼熵换下神袍,只穿了件里衣,微敞的衣襟隐隐现出内里健硕的胸膛与线条饱满的腹肌。
“你不在夜间值守,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哎呀,我也犯了失眠症了,想要神君作伴……”玄皓不由凑上前去,却被灼熵一挥手,震倒在地。
“不是吧,就这么对待故友?好歹之前我也帮你让那几个小辈得到了定情草和相守藤吧!”玄皓揉了揉腰,委屈道。
“不得放肆,还不快快回到岗位上,小心我罚你禁闭!”灼熵没好气道。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玄皓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不过说来,我路过这里找你,是觉得你这里有些异常,所以过来提醒一下,别到时真有事怪我没提醒你哦!”
“知道了,赶紧回去值夜,我要睡了……”灼熵近日越发思念白芷庾,亦是常常失眠,所以便点起了安神香,睡前也会偶尔喝一杯催眠酒。
这会儿刚刚喝完酒,预备要睡了,忽然又被月神来了这么一下,搅得他又清醒了些,睡意全无。
“好了,我回去值夜了,有什么事记得叫我哦!”月神挑了挑眉,离开了烛天殿。
灼熵重新躺好,觉得思绪有些混乱,不知是刚刚被月神气的,还是白天听情绵依的话,被白芷庾气的,总之一时头昏脑涨,气息不稳。
夜色渐渐暗下来,寝殿内寂静无声,只有轻纱窗幔随风轻轻飘荡。
灼熵一时觉得有些口渴,便起身想下床喝水,才刚坐直了身子,便见寝殿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谁在那里?是玄皓吗?”灼熵不由皱眉,又朝门口仔细看了看,只见那身影渐渐靠近,慢慢出现在他眼前。
“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