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好,你就好好照顾他,别让他孤单、难过……"说完,她埋头继续疯狂地翻阅那些典籍,不再多言。
情绵依站在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沉默许久,最后终是开口道:“好,姐姐,既然你这样要求,我便当这便是你的本意。不过如果到时灼熵哥哥真的接受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说完,她转身开门离去,屋内只余白芷庾一人。
白芷庾听到关门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握着书卷的手缓缓放下,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化为一片片昙花般晕开的水渍,湮没在书页之中。
*
情绵依离开白芷庾的住处,便简单收拾了一些丹药和灵石,准备去天界。
“绵依,你这么急匆匆是要干什么去?”白泽刚从圣熙台回来,便碰上正要离开的情绵依。
“我要去天界看望灼熵哥哥。”情绵依未有一丝掩藏,直言相告。
“什么?绵依,你疯了吗?”流霰在一旁闻言,连忙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云嬗这个小尾巴。
“是啊!绵依姐,你现在去天界见灼熵哥,那芷庾姐怎么办?”云嬗十分不解,连忙上前想要阻止情绵依。
“什么什么?绵依,你要去天界找灼熵?是请他回来吗?你帮我转告他,我想他做的菜了,他再不回来,我就要瘦成皮包骨了!哼哼!”当康闻言,也凑了过来,哼唧道。
情绵依静默片刻,淡声道:“这是姐姐的意思,虽然确实对不起姐姐,可是和灼熵哥哥在一起也是我的心愿。如今有这个机会,我为何不去?”
“如果你真的与灼熵在一起了,日后又要如何面对芷庾?你们难道不是姐妹,不是结契的同伴吗?”白泽皱眉道。
情绵依沉思着,正不知如何答复,身后忽然有声音响起:
“让她去吧!”
众人回头,见白芷庾正站在门口,向他们这边望过来。
“如果灼熵接受绵依,我可以与她终止结契,日后她可以自由地行动,不必非要跟着我。如果她还想留在这里,我也能接受,同时彻底对灼熵死心。”
“不妥不妥,反正我听着就不妥!”流霰焦急道,“芷庾姐,我一直跟着你和灼熵哥长大,你说的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
“芷庾姐,你为何非要这么逼自己?我们都希望看到你和灼熵哥能重新在一起!”云嬗也连忙上前阻止,同时与流霰站在一条战线,齐齐望向白芷庾。
当康闻言,彻底傻眼了,这跟它当初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之前的种种还历历在目,灼熵怎么可能接受除了白芷庾之外的人?
白芷庾淡淡一笑,抬眼望着众人,“是时候斩断这段孽缘了!绵依,你快去吧!无论如何,我都等着你,是去是留也都听凭你的意愿。”
说完,她不再理会其他人,又回到了自己房内。
众人静默无语,眼看着情绵依转身化凤离去,不由地纷纷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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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绵依一路飞至天界,最后抵达了位于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的章尾山①之巅,亦是烛天殿的所在处。
此处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因毗邻魔界与幽冥之地,千里之外皆有屏障,隔绝一切妖魔侵扰与魔障渗透。
情绵依在烛天殿前缓缓落下,望了望高耸入云的神殿,无形中隐隐透出一股强大的神力威压。
她缓步走上台阶,静静步入了神殿。
神殿内寂静无声,此时日、月、星三神都不在,其他的气象与节气神祗亦各司其职,不在殿内。
情绵依深入大殿,一直来到主殿大厅内,见灼熵坐在殿内正中的主座上,一手撑着头,正闭目休息。
她小心翼翼走上前,屈膝一礼,轻声道:“绵依见过灼熵哥哥。”
灼熵眼睫微微动了动,片刻后,缓缓睁开双眼,望向面前的情绵依,不禁有些诧异。
“绵依?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重云殿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他话到嘴边,顿了顿,未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抬眼静静望着情绵依。
“灼熵哥哥,你别担心,是姐姐让我过来看你的……”情绵依说着,从怀里取出带来的丹药,“这些是绵依最近炼制的极品丹药,请灼熵哥哥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灼熵闻言,静默片刻,不由轻笑,“你们觉得我会需要这些?不必了,你都拿回去,留着你们用吧!”
他顿了顿,又道:“你们最近过得如何?一切还顺利吗?有没有准备结婴之事?”
情绵依略微思忖片刻,回道:“多谢灼熵哥哥惦念,我们一切都好,结婴的丹药和灵物都有了,只是姐姐她……